下些贵重的药材,把病情说得凶险一些,这银钱就能出来了xbque○ cc
这些天里,卫氏看着齐鸢病重不起,一时觉得心疼,一时又觉得庆幸xbque○ cc只要齐鸢还病着,他们便能趁机捞些银子补上亏空xbque○ cc万一那名医把齐鸢治好了,他们二房还能卖个好,让大房欠他们人情xbque○ cc
可谁想盘算半天,今天半路来了个崔大夫xbque○ cc
卫氏哭哭啼啼一会儿,又让人从社学里喊了齐旺回来,问他功课如何,这次县试把握大不大xbque○ cc齐旺只比齐鸢大半年,平日里已经对齐鸢极为嫉妒,此时看母亲哭得脸红眼肿的,不由愤恨道:“他怎么还不死!”
卫氏急忙捂他嘴:“瞎说什么呢?”
齐旺却嚷嚷道:“我们社学里的人都这样说的,齐鸢这次闯了大祸,他要是不死,恐怕还要连累咱家呢!”
“什么大祸?”卫氏道,“他是被人谋害了xbque○ cc”
“别人为何偏偏要害他?”齐旺却不服,冷笑道,“还不是他不知好歹惹恼了知府的客人xbque○ cc那客人是贵妃娘娘的亲戚,以前京城里有个什么神童的,也因为得罪他倒了霉,连科举都不能参加了xbque○ cc更何况咱家这种商户人家,一条命还不如小猫小狗的值钱xbque○ cc齐鸢惹了贵人不高兴,人家当场就派人抓了他淹死了事xbque○ cc现在他又活过来,指不定那贵人怎么生气呢xbque○ cc”
卫氏越听越觉得奇怪:“你们社学的人怎么知道的?”
“知府的儿子说的呗!他告诉了黄蒙,黄蒙又跟孙蓬说了,现在社学里都传开了xbque○ cc再说这事周嵘也知道,那贵人安排的时候,周嵘正陪人喝酒呢!”
齐旺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哼了声,“先生今天还说了,齐鸢整日不务学也不尊师长,如今又久病在家不做功课,他要跟知县告状,让齐鸢退学xbque○ cc”
县里的教谕是先生的小舅子,到时候齐鸢被他撵回家,其他的社学也不会收了,一个纨绔子弟,除了能多给些束脩,还真能读书不成?更何况谁会跟教谕作对呢?
齐旺心下暗爽,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看齐鸢被撵回家的样子了xbque○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