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干bq54★cc
鼻端钻进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时,齐鸢正迷迷糊糊地做梦bq54★cc梦中的他正要进入太傅府读书,杨太傅府中藏了许多奇书杂书,那是他的最爱bq54★cc然而太傅府的门子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认识他了,凶神恶煞地将他往外推bq54★cc
齐鸢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心里并不生气,只是茫然——自己几乎天天来太傅府上看书的bq54★cc太傅知道自己不爱与人交往,特意嘱咐了门子,不管自己在不在家,他都可以随意出入bq54★cc
今天门子怎么就不认识自己了呢?莫非门子换人了?他摔得脚麻,鼻端闻到一股桂花香气,不由又迷迷糊糊地想,不对啊,杨太傅家里也没种这个,桂花在京城生存不易,自己莫非是走错门了?
香气愈来愈浓,齐鸢皱着眉头,忽然觉得鼻子发痒bq54★cc
他伸手去揉,揉着揉着,脑子里突然渐渐清明,梦境散去,齐鸢意识道自己睡着了,慢慢睁开眼睛bq54★cc
右脚的确是麻了,因为他晾头发的时候并没打算睡着,因此右脚上压着多余的枕头bq54★cc而导致自己鼻子发痒的罪魁祸首,也被人提着展示了一番——是一根萱草,上面还带着小小的花骨朵bq54★cc
而桂花香味是从执花的那只手上传来的,香气太浓,已经盖过了萱草原本的气息bq54★cc
能半夜闯入他的卧房,还如此嚣张地捉弄人的……普天之下也没有第二个人了bq54★cc
“谢大人,”齐鸢叹了口气,干脆看都不看,又闭上了眼,“你怎么这么闲?你们内卫不用当差干活的吗?”
谢兰庭拖了把椅子到床边,也不知道坐在上面看了他多久bq54★cc
齐鸢问完话,等了会儿,却没听到谢兰庭回答bq54★cc
他稍稍有些惊讶,正要睁眼,就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轻轻拉了一下——确切点说,是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绳子被人揪住,轻轻往外拽了拽bq54★cc
齐鸢心里一咯噔,下意识睁眼去看bq54★cc就见谢兰庭穿着一身青色内侍服,一手勾着他袖子里露出来的一点绳头,将他的手腕拉出来,露出了里面的那根编好的五彩绳bq54★cc
更让人注意的是,谢兰庭手腕上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绳子bq54★cc
齐鸢脸上发烫,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掩饰住自己的无措,等着谢兰庭先开口bq54★cc
“齐公子,”过了不知多久,齐鸢都口干舌燥,想要破罐子破摔了,就听谢兰庭突然低声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