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容易对付的”
原来方家不在意周家的小打小闹,是准备全面迎接三天之后的玉矿竞争权!
慕卿宁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方家好过:“那我们就让他动不了玉矿,再给他找一个对家!传本王妃的话,因为玉矿被人私自盗挖,所有工匠必须远离帝陵不得延期,另外前去王家召王家家主王日新前来行馆作客”
绿瓶拱手答:“是”
慕卿宁又转而对萧锦说:“本宫想将这玉矿开采权的归属托付给你,由你我二人合力吃下,你以为如何?”
她之所以会让萧锦前来,就是打的这个主意,萧锦自然也知道这其中有利可图,笑吟吟说:“能得太子妃赏识,萧锦三生有幸不敢推辞”
夜凌渊接了一句:“行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人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午时三刻刚过,太阳略微有点偏西了,慕卿宁悠闲地在河边垂钓,顺便接见了王日新:
“王家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自从上一次没有得到太子妃的明确答复,这次王日新也算长了一个心眼,不就是打太极吗?我也会!
他恭敬不失礼貌地答:“托太子妃娘娘的洪福,小人一切如旧身体强健”
慕卿宁并没有理会他的答非所问,继续问道:“近来本宫听闻周家和方家争斗尤为激烈,不知王家主可有耳闻啊?”
和这些贪得无厌的世家谈话,就好像此时此刻的钓鱼一样,不论水底的鱼看上去多么的与世无争怡然自得,只要放的饵料香甜,等待的时间够长,那么它们总会上钩的!
王日新仍是打着马虎眼:“小人深居简出一心经商,不曾关心他人如何”
慕卿宁看着水面的浮萍动了动,似乎有鱼在打转:“是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周家和方家就是光芒太露,不像王家稳妥持重,所以玉矿开采一事,殿下是不属意他们的,王家主你可明白?”
她从王日新被侍卫带过来以后,并没有正眼往他看过,好像一心只关心水面的波动,这让对方摸不清她的态度
王日新听出了太子妃的暗示,周家和方家都不是殿下中意的玉矿开采权归属
可他仍有犹疑:“王家一向谨小慎微步步为营,恐怕也不敢唯天下先啊!”
慕卿宁就钓不上鱼,便命人从湖对岸拉网过来,将所有鱼逼近她的垂钓范围,就像她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样
“哎,王家主可曾听闻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周家和王家都是方家的对头,他日周家若被方家倾覆,那么王家要如何自处呢?”
你不对付方家,那么方家对付完周家,就会来对付你!
你是要奋起反抗,还是要听天由命?
思考了很久,王日新最终跪了下来,长磕一头:“王某自当尽心竭力,为太子殿下鞠躬尽瘁”
于此同时,慕卿宁的鱼也终于上钩了
接下来几天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