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
“一直提她爹爹做甚?莫不是想告诉我们她爹是镇守,镇守权利大不成!”
“奴婢瞧着她不像是让她爹爹道谢,倒像是让她爹爹是”上门提亲……
暗一一直使眼色,偏生绿瓶恼火的厉害,她陷入为慕卿宁打抱不平情绪中,话越说越没个拦门的,好在最后暗一耸了耸手,她蓦然回神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绿瓶吓得不轻,面色骤白
慕卿宁抿抿唇,瞥了眼面目冰冷的夜凌渊:“暗一你带绿瓶下去吧”
暗一领命,拉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绿瓶
“绿瓶此番话说的不中听,但其意还算对”慕卿宁轻笑走至桌边,自顾自抿着茶水
夜凌渊心中有怒,源自绿瓶口无遮拦,但听着慕卿宁声音后,顿时泄气
“罢了罢了,是本王的不对”夜凌渊走至慕卿宁身侧,他屈膝蹲在她腿边,与她平视
夜凌渊虽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可莫名其妙惹来一个女子仰慕,换做谁也不愿他眸子含笑,揉捏着慕卿宁白皙手:“我们不休息了,今夜便离开”
慕卿宁美眸流转,看他却未说话
镇守府中,刘瑶瑶正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
跪在一旁的婢女已被打的浑身是血,她不断求饶:“求小姐救命,您落水之际,奴婢真真是去为您买东西了,奴婢怎敢有害人之心呐!”
刘瑶瑶失踪一上午,只有一婢女被寻回来,爱女心切的镇守只当是婢女生出歹意,这才让人将她打成这般
刘瑶瑶亦跪的笔挺,她推开婢女求饶的手,抬眸看向镇守:“爹爹,您自小将女儿捧在手心,而今女儿已有仰慕之人,您定要为女儿做主,让其与女儿长相厮守!”
“混账,你一介女子,怎能说这种有失身份的话!”镇守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实在不满自己女儿说这种话
“还有,你是本镇守的女儿,何愁没有男子欢喜,你一回来便与我说的男子明显意不在你,你又为何作践自己?”
镇守气得厉害,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一回来便告知有了喜欢的人,还做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出格的事情,他如何能不气
“女儿这辈子,非他不嫁!”
刘瑶瑶哭哭啼啼,抓着镇守衣摆不松手
镇守怒极瞪目,作为一方镇守,兢兢业业处事,唯独在这个独女身上娇宠了些,未想她竟是这般不听劝
怒极,抬手便狠狠打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厅中响起,原来还在求饶的婢女顿时止住了声音,不敢置信看着镇守
刘瑶瑶长至十多载,头一次见镇守生这么大怒火,还对自己出手……
下手之时,镇守心中也后悔,然伸出去的巴掌就如泼出去的水一般,收也收不住
他看着肿胀半边脸的女儿,长叹一声:“也罢,你且带我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儿郎这般硬骨头,连本官的千金也看不上!”
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