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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她打破了沉默,她的语气在颤抖,但是她还是挤出了这句话并且追问道:“你是谁?bigee♜ccbigee♜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叫余光,我坐上了三叶草疾控中心发往海上市的1号巴士,在邻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发生了车祸,我昏迷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里是bigee♜ccbigee♜黑头山路和白马路的十字路口,看似发生了严重的车祸,我的手机坏了,我捡了你妈妈的手机,你妈妈她bigee♜ccbigee♜走了”
我把我该说的说了出来,我知道她会听进去
“走了?bigee♜ccbigee♜走去哪bigee♜ccbigee♜你说她走去哪?”她的语气断断续续,充满慌张和疑惑
“她死了bigee♜ccbigee♜”
“不可能bigee♜ccbigee♜”她自言自语:“不可能bigee♜ccbigee♜”
短暂的沉默后,她咆哮的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声音,“你全家才死了!”电话那头是不断辱骂,辱骂的最后语言都慢慢的模糊,然后我听见了哭泣声,那是一种由浅至深的痛哭:“你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我要报警bigee♜ccbigee♜你偷了我妈的手机,我要报警!bigee♜ccbigee♜呜呜bigee♜ccbigee♜”
我哆嗦的咬着颤抖的嘴唇,艰难的挤出:
“bigee♜ccbigee♜我不知道现场还有没有人活着,你报警,我bigee♜ccbigee♜希望你报警bigee♜ccbigee♜我在黑头山路和白马路的十字路口bigee♜ccbigee♜”
“我妈还活着bigee♜ccbigee♜”她咆哮的打断我,然后哭着说道:“你偷了她的手机bigee♜ccbigee♜我要报警bigee♜ccbigee♜”
“对不起bigee♜ccbigee♜”
然后是一声声伤心欲绝的哭泣声
我举着手机,听着她的哭泣声,我的脑袋耷拉在了方向盘上,眼泪不断的在眼里打转,但是终究藏不住地心引力,它一滴一滴的滴落,我仿佛都能听到它的声响
我无法想象满怀欣喜的亲人正在等待我的归来,当等到的是一个噩耗bigee♜ccbigee♜
我听见了她哭着向一个男人提起我,那个男人应该是和她一起在车站等车归来的父亲
“喂,我女儿说你捡了我爱人的手机bigee♜ccbigee♜”那个男人低沉着声音问道,他的声音了也有些许颤抖,我能感受到他压低着声音,稳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