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续折腾了两天,这事你可以问阿全”
“阿全是谁?”我问道,虽然刚才一直听这一家三口嘴里念叨着阿全,倒是没有见过他的面,就是那个理工高材生,放电通过别墅外铁栏杆,并且把控电总闸拉入三楼自己房间的人了但是如果他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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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黑头山的近况,那是再好不过
“阿全是租住在我家的租客,这个家就是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一楼,其它的全部出租,疫情来之前,石村这些租客基本都跑回家了,只有阿全一人在这里,他说离开黑头山隧道预约不上,离开不了,工作也上不了我们也就收留他了,也免了他的房租这里离黑头山也不远,他可能也归家心切吧,有一次高速我先生,他要离开黑头山隧道,这次出去,整整五天,我们都以为他可能已经想办法离开隧道了,没想到回来后,他就开始帮我们装栏杆电网,叮嘱我们想办法储藏食品,越多越好,并且封住一楼所有门窗和加固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才刚说完,楼梯处一个穿着拖鞋,头发垂耳,胡渣满嘴,挂着眼镜,穿着睡衣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他有点拘谨和防备,站在楼梯口就不动了,眼睛看着我们三个人,估计担心我们可能是尸菌感染的潜伏者
“你说,这人就是不能说人,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就到”石井回头打了一个招呼
“阿全,你不要老是呆在房间里,有时候也得走动走动,你看你脸色都苍白成什么样子”凤仙说道:“我去给你端一杯茶,你过来坐一下”
他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女人起身让开了位置,他和我们保持着距离,坐在最远的沙发上目光始终在观察着我们,也许正在仔细的看着我们身上暴露的所有皮肤和伤痕
石井把我们三人的情况介绍给了这个看上去年纪比我们稍长一点的男人租客阿全,凤仙也给他备了一杯热茶,他喝了一口后,盯着茶杯徐徐飘荡的热气,眼神若有若无的飘着
我想,他一定在黑头山隧道遭遇了什么,或者看见了什么,才会毅然返回执着的用他的专业拉出了一个电网
“黑头山隧道是进不去了”阿全缓缓的说着:“人为炸掉,为了阻挡北上的通道,连同上山的步道也一并炸掉,你知道,黑头山本就一侧峭壁,这上山的步道也炸了,除非你是登山队的”
“山这么大,总有路可以上去”我说道
“也许吧”阿全说道:“翻过黑头山后,你会发现黑头山大桥也被炸毁了,底下是湍急的江水,你也过不去”说完,阿全喝了一口水
我激动的问道:“兄弟,你翻过去了?”
他放下了茶杯,轻轻的点了点头:“是的,花了两天的时间翻了过去bqmg♜ccbqmg♜走到黑头山大桥,到处是尸体,桥断了bqm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