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拨了几下,倒真是很有功底。
她身后有人探头出来,笑嘻嘻道“小郎君别理她,你若来了,兴许不是吃茶,而是吃人了。”话音落地,楼上霎时传来一阵娇笑。
“我今日有事,实在无暇停留,”乔毓也不怵,仪态风流“改日再带几盒胭脂登门,向姐姐赔罪。”
那女郎见她落落大方,倒是一怔,旋即笑着起身,施礼道“妾身必定扫榻相迎。”
乔毓向她一笑,催马远去,心中却更加奇怪了。
我为何对跟妓子调情如此娴熟
从前的我,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对杀人、打架、易容,下毒这些技能了如指掌
远远能望见长安城门的时候,乔毓猝然勒住马,停了下来。
她沉痛的发现,自己很可能是个在逃凶犯。
幸亏没去卫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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