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泪。
多年之前,乔家也曾这般其乐融融过,那两个小的是双生胎,却天生不对付,隔三差五的吵架,简直是天生的冤家,老卫国公出门打仗,都得将小儿子带上,免得叫那两人留在一处,吵得天翻地覆都没人管。
卫国公与昌武郡公见了小妹,心中自是感慨万千,动容之下,连不远处的皇帝都给忘了。
卫国公夫人有些不安,不知是否该提醒丈夫几句,与弟媳对视一眼,便待见礼,皇帝瞧见,随意摆了摆手,示意无碍,她们顺从的颔首,没再多事。
卫国公与昌武郡公既回来,免不得再问起乔毓这些时日来的经历,乔老夫人大梦初醒一般,忙嘱咐长子“四娘是在大慈恩寺底下的河溪前被人救起的,正该去谢过人家才是,只是听说她们搬家了,你记得去找。”
卫国公应了一声,敏锐道“为什么会搬家,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乔毓颔首,构思一下言辞,道“我在李家住了几日,便有人登门去寻,说我是他们家流落在外的女儿,要接我回去”
“胡说八道,”乔老夫人气的咳嗽,道“明明是我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女儿”
常山王妃眉头微蹙,旋即意会过来,冷笑道“他们想寻的,怕不是女儿,而是这张与二娘相似的脸。”
乔老夫人愈加气怒“简直混账”
卫国公为她倒了杯水,递过去道“阿娘,您别忧心,先听小妹说完。”
乔毓劝了几句,这才继续道“我那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也隐约觉得他们不是我的家人,可我没有办法,若是不去,她们不定会有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也会拖累王氏与二娘。”
“再则,”她将自己那时的想法全盘托出“天下美人那么多,他们却非要接我过去,必然是有所图,我那时想着,或许能从他们身上,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好孩子,真是难为你了,掉进那样一个狼窟里去,”乔老夫人心疼道“你在那儿过得好不好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乔毓刚到新武侯府时,还能敞开肚皮吃个饱,后来葛九娘怕她身段走形,便叫小厨房定量供应膳食,可将乔毓给气坏了。
她眼泪汪汪道“他们怕我长胖,都不给我吃饭”
“我就知道”乔老夫人气的身子哆嗦“那些人面兽心的东西”
常山王妃帮母亲顺气,面沉如霜,卫国公与昌武郡公皆是冷面含煞。
皇帝一直没有做声,直到此刻,方才淡淡道“是哪一家”
乔毓虽不晓得他是谁,但也不肯错过这个打小报告的良机,雄赳赳气昂昂道“新武侯府”
“葛家,”皇帝轻轻颔首,不置可否,又道“后来呢”
“后来,他们找了个从宫里出来的女官,专程去教府里的姑娘,当然,主要是想教我”
乔毓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二姐姐会的那么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