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新武侯世子伤了,那必然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昌武郡公也明白这节,冷冷瞧地上母子一眼,道“你废了他”
新武侯听及此处,拳头紧捏,面皮僵硬,神情中有一闪即逝的狰狞。
“他活该,”乔毓看也不看他,坦诚道“葛夫人想着将我从新武侯府弄出去,折磨够了再杀;他想的是找个地方将我囚禁起来,当成禁脔,我没要他命,已经很仁慈了。”
“乔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
新武侯忍无可忍,冷冷道“他们是有错处,但毕竟没有伤害到你,反倒是你,出手狠辣,居心如此恶毒”
“笑话”
常山王妃听到“禁脔”二字,已是盛怒,再听新武侯此言,更是面笼寒霜,嗤笑道“新武侯,你的妻儿有如此惨状,叫做咎由自取,自作自受,关我小妹什么事你爹没教过你要说人话吗”
新武侯自觉退的够多,乔家却咄咄逼人,忍无可忍道“我再不济,也是圣上亲封的侯爵,如何轮得到你们私设刑堂,如此逼迫罢罢罢,咱们这就进宫,求圣上主持公道”
“好,咱们这就走,”昌武郡公站起身,冷笑道“新武侯,话是你自己说的,可没人逼你,只望你来日别后悔”
葛家将乔家的女儿骗进府,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有脑子的人就知道,后来事败杀人,更是丧心病狂。
乔毓向人阐述时,说的云淡风轻,可实际上呢
若是她那晚没有熬夜等呢
若是葛家人再狠一点,生生熬死她呢
哪怕她死了,被人百般折磨,乔家都不知道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世子,他该感激之前乔毓未曾将他那点心思说出来,否则用不着乔家动手,皇帝就能剐了他
进宫去御前对峙
那感情好,乔家求之不得呢
昌武郡公三两口将杯中茶喝完,起身拍拍手,催促道“走走走,动作都快点儿啊,再晚就宵禁了”
新武侯原本是打算威胁一下乔家的,不想这帮人竟是软硬不吃。
他僵在原地,登时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为难一会儿,才僵笑道“诸位,有话好好说”
昌武郡公哪有闲心理会他,左右看看,忽然察觉少了个重要人物“喂,你们家老太爷呢他不出场,那就少了点意思”
新武侯夫人心中倒没丈夫那么多弯弯绕,但也知道自家进宫去讨不了好,有明德皇后、皇太子等人在那儿梗着,还有个肖似明德皇后的乔毓在,那在皇帝面前,就没人能盖过乔家去。
她讪讪一笑,强忍着屈辱,说和道“老太爷上了年纪,又有心悸,睡前刚喝了药,贸然惊扰,怕会出事”
“你怎么不往好处想”
乔毓瞅她一眼,皱眉道“万一他喝完药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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