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责任将她束缚住,固然能留住她,却也只会叫她觉得痛苦,在这种无形的枷锁中度日如年tianlai♀cc
世间没有第二只春秋蛊了tianlai♀cc
就像皇太子说的那样,还是放她走吧tianlai♀cc
皇帝笑了笑,却没有将这些心思说与她听,而是道“是我想错了tianlai♀cc你跟她毕竟是不一样的,即便再像,也不是她tianlai♀cc”
夕阳洒在他脸上,叫那原本有些冷峻的面庞添了几分柔和,乔毓在他的神情中察觉到了浓重的伤怀,顿了顿,真心实意道“圣上,多谢你tianlai♀cc”
皇帝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面上,像是在同往昔告别tianlai♀cc
他笑了笑,将自己腰间玉佩解下,躬下身,系在了乔毓腰间的丝绦上tianlai♀cc
乔毓原本还想躲开,再一想两人既然已经将话说开,皇帝又非言行不一之人,也就没必要再多矫情,便没有制止tianlai♀cc
那玉佩下的璎珞已经有些旧了,她隐约明白过来“这玉佩”
“原本是我与她成婚时,她赠与我的,现下再见,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皇帝直起身,淡淡一笑,道“你姐姐若见到你,必然会很欢喜,这玉佩便赠与你吧,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也愿你如愿以偿tianlai♀cc”
大抵是它的主人经常把玩的缘故,那玉佩上的花纹都被消磨掉了tianlai♀cc
乔毓伸手抚摸几下,心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哀恸来,踌躇半晌,方才又一次道“圣上,多谢你tianlai♀cc从前我乱七八糟想过好多,现下回头再想,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tianlai♀cc”
“朕是丈夫,是父亲,也是这天下的君主,天下苦战久矣,桑农凋弊,朕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实在无心去纠缠这些了tianlai♀cc”
皇帝笑了笑,道“朕曾对自己许诺,要立不世之功,开万世太平,现下只走了几步而已tianlai♀cc人生在世,只顾及儿女情长,便太过狭隘了tianlai♀cc”
乔毓听得动容,由衷钦佩道“圣上圣明tianlai♀cc”
皇帝莞尔,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又道“若是得了空,便进宫来坐坐,见见晋王和昭和,他们都很喜欢你,朕吩咐过禁卫,叫他们无需拦你tianlai♀cc”
乔毓“嗯”了一声,却见皇帝抬手过去,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在她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你这个脾性,真是该改一改了,三天两头的闯祸,这还得了”
“我也不想的,”乔毓揉了揉额头,委屈道“都是祸找我,不是我闯祸tianlai♀cc”
“你母亲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