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句什么,邢国公却先一步扯住乔毓衣袖,将她拉到一边儿去了。
“别理他。”他如此道。
乔毓听这里边儿似乎有事“怎么,当年二姐姐没跟安国公结拜吗”
“他年轻时候就这幅德行,阴着脸,成天跟别人欠了他似的,”邢国公似乎满腹怨言,又有些小得意“我们不带他玩。”
乔毓“”
邢国公,你几岁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轻咳一声,瞥见一边儿同样不自在的苏怀信,道“铁柱跟我一块儿去打马球吧。”
苏怀信笑道“走走走。”
两个年轻人都走了,邢国公方才抬着下巴,得意洋洋的往里边儿走,路过安国公身边儿时,忽然被他叫住了。
“那是秦国夫人”
邢国公假笑道“不然呢”
安国公眉头微蹙,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你看他,”邢国公向夫人道“话都不说完就走了,多没礼貌。”
这俩人掐了好些年,邢国公夫人都懒得说和“走了走了,先去地方坐下吧。”
乔毓跟苏怀信过去的时候,乔安正跟高家三郎吵架。
“去年要不是你拐了我一下,我们才不会输呢”
“要不是你赛前拉稀,我们肯定会赢”
“果然,我拉稀就是你害的你是不是在我的饭里边儿放巴豆了”
“放屁,你以为我是你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偷偷喂我的马吃巴豆”
“不是说不提这事了吗再说,最后你的马不也没事儿吗”
“那是我的马体质好”
“浪费了我一把巴豆”
乔毓听得有些心累,问一边儿的乔南“今年他们还是一队吗”
“当然,”乔南笑道“都是自家亲戚,打闹归打闹,总是亲近的。”
高家是乔老夫人的娘家,现任的家主是乔毓的亲舅舅,而眼前的高三郎,也要叫乔毓一声小姨母。
不过现在,他更喜欢叫大锤哥。
“奇怪,”乔毓左右看看,狐疑道“三弟呢怎么不见他”
“宁国公府的人还没来呢,”苏怀信叹口气,低声道“宁国公年轻时,也是英武非凡,只是上了年纪,却唉。”
乔毓听这里边儿有事,不禁多问一句“怎么了”
“李氏的名声不好,不仅仅因为她是宁国公抛弃糟糠之妻之后另娶的妻室,而是因为”
苏怀信大抵是不擅于说这些八卦,再三压低声音,才道“因为她生性放荡,背地里甚至养了情夫。”
时下风气开放,长公主们和高门贵妇养个男宠也不奇怪,但那是因为她们有这个底气养男宠,自家丈夫都不吱声,旁人更不会管。
可是这个李氏
乔毓有些头大“不是说李氏是婢女出身吗宁国公竟也忍了”
苏怀信叹道“他总是像父亲一样,将她原谅。”
乔毓“”
三弟真可怜,摊上这么一个爹。
旁边儿人已经在催,乔毓也不推辞,跟苏怀信一道上马,打马球去了。
她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