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官妇,却是在我皇家御苑里遇刺的,此事还牵扯着随行护驾的两千侍卫,他们职务所在却犯此疏漏,其中孰清孰浊?所以,不经父皇之手实在难以查明恕兄弟不能把刺客交予六哥”
“带走!”霍景逍说罢,领着侍卫们押上刺客出林
“老八!”霍景城从唇齿间挤出了两个字
霍景逍回头看他:“六哥,此事兄弟交予父皇处置合情合理,六哥如此急色作甚?”
霍景城道:“本殿身为储君,亲审刺客为父皇分忧亦是合情合理!”
霍景逍再行一礼,道:“请恕兄弟不能遵命六哥尊贵,有些事自然敢越过父皇自行处置,可兄弟却不敢逾越,必须要亲自向父皇禀明,由父皇处置”
两人的视线隔空交织,久久相触林中气氛僵得仿佛定格了大概就只有他们两人心知肚明,这一个对视里蕴藏着什么
然而,霍景城终是无言以对,更确切地说,是不能再出言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景逍与霍景遥押着刺客离去……
霍景城久久看着空旷的林子,一时无言无人知道他此时内心里的翻江倒海
杜琰策马来到他身侧,道:“殿下,您在担心什么?”
霍景城对着空旷的林子叹息一声:“杜琰,大祸将至”
……
丰年居中
乾帝阴沉着脸色坐在上座,旁边,是匆匆回来的皇后,她看向座下众人,疑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刺客行刺乔夫人?”
霍景遥道:“父皇,母后,儿臣也一头雾水呢,好端端的在林中狩猎,忽听有女子喊救命,儿臣带着侍卫赶过去时,乔夫人已经身中一箭喏,这三名刺客就是仅剩的活口了”
乾帝听罢,冷眸扫向那三名黑衣刺客,问道:“你们本是护驾的侍卫,却为何要行刺官妇?说!”
那三名刺客跪在地上,被龙威所摄,个个体如筛糠,却垂头不语
乾帝冷哼一声:“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肯招了这临天山苑里,最不缺的就是刑房了,那些罪人初来这里不肯好好干活,有的还妄想逃走,最后走上一趟刑房,能乖一辈子来人,送他们去刑房,只要不死,好好伺候,务必给朕套出实话来”
刺客们一听,顿时惊声求饶刚被侍卫拖出门去,就听一个刺客喊道:“陛下饶命!我招!我招!”
侍卫只得又将他们拖了回来,只是这下子,场面就不是太雅观了,一个刺客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地上濡湿了一片
乾帝皱了眉,道:“说!给朕一五一十交代个清楚!”
那位刺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似乎在下决心众人的心都跟着他的动作提到了嗓子眼儿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须臾,霍景城迎着众人的目光走进了丰年居,跪地道:“儿臣叩见父皇母后,儿臣是特地赶来听审的”
乾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