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其次,老臣在看了拈香的那封信后,终于明白,原来两位王爷一直都对皇后娘娘有难解之恨那么,此番行刺官妇之事就是个引子,用这个引子来引出皇后娘娘的旧账,数罪齐发之下一招致命还有,行刺了乔夫人,也意在离间奉之与殿下,要知道,奉之还是老臣之徒,离间奉之等同离间老臣再加上奉之才拒绝了公主,这时来一出杀人夺夫的戏码,真真是火上浇油啊所以承王这一招,上除皇后这个靠山,下斩殿下之党羽,又报了私仇,实在是高招而你我空知真相却无可奈何”
霍景城诧异:“什么?他们两个对母后有难解之恨?”
云策缓缓点了点头:“的确是难解之恨,几乎不共戴天也难为两位王爷,这些年在皇后面前装乖扮顺,谁知暗地里却在磨枪挫剑”
霍景城酒劲越发汹涌,头晕目眩起来,问道:“究竟是什么难解之恨?”
云策却不语了,又从红泥小炉上提了茶壶为他续茶,道:“饮完这杯茶,殿下回去休息吧余下这半月,一切如常,不过,殿下要切记……”
话刚说到这里,忽然就被院中传来的动静打断了两人细听,仿佛是打斗声,还伴着女子叽叽喳喳的聒噪声,似乎动静闹的挺大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蓦然响起
“进来”
侍从进来后,就慌不迭地禀报道:“殿下,您快去看看吧!院中打的打,骂的骂,越来越乱了!”
霍景城皱眉:“话说清楚!谁打了谁骂了?”
侍从道:“回殿下,柔福公主喝醉了,去找承王殿下算账,然后又和承王妃吵了起来,这吵着吵着,殿下的侧妃也加了进去最后贾大人也赶了过去,三言两语不对,又和宥王殿下动起手来殿下,您快去管管吧这喊打喊杀的,惹来了陛下可就不好了”
霍景城一听,重重搁下了茶杯,起身往外走,刚到门口时,他想起一事,又停下来问:“云相,你方才说,要本殿切记什么?”
云策叹了口气:“哎!老臣想说请殿下切记要安抚好兄弟姐妹,别让他们在这节骨眼上闹事,谁知已经迟了!”
霍景城听完,转身出去了一到院中,一片嘈杂远远地,看到数道人影站在夜色里纠缠不清,还伴着女子的骂声霍景城一边靠近一边听着,可听来听去,好像就属他的侧妃嗓门最大骂得最厉害
霍景城心道她总算逮着机会泄愤了早在四年前,那承王妃十六及笄之年,她的父亲原是有意将她嫁入东宫的,而他呢,但凡背后有点家世的名门闺秀都是来者不拒的,眼看两人都快谈成了,谁知却算出八字不合,他这才作罢了后来那承王妃便嫁给了承王,夫妻恩爱,举案齐眉从前这一小段插曲也就被众人遗忘了
只是没想到,他那侧妃还记恨着承王妃与他有过一段默契,这边才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