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会多说什么从而坏了殿下与乔大人的和气”
“不会的,此番孰是孰非,乔奉之心如明镜,要你去看望乔夫人,是做给旁人看的”
“好,妾身明白”
……
昏暗的房间中,姚暮染喝过药后辗转入睡了
霍景遥却留在他们的房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站在窗前久久看着院中,不知在想什么
乔奉之来到他的身侧,与他一同看着窗外夜色,淡淡道:“殿下,院中已静,您可以离去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霍景遥却不似以往那般奔放活泼,而是沉静,浅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清秀的脸上,在眉眼间晕染出了一丝萧索孤凉
他终于犹豫开口:“奉之,我……”
乔奉之打断他:“殿下,您可以离去了”
霍景遥见他眉眼间清冷疏离,心道他终究是个聪明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逃不过他的眼那么,有些东西,应该已经无声溃散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决:“奉之,陪我出去喝酒!我有话要对你说,我们去麦田里彻夜长谈!”
乔奉之听了,仍是淡漠:“殿下恕罪,臣不能陪同内人遇刺,险些丧命,如今伤重,着实可怜臣要照顾内人,所以,恭送宥王殿下”
说着,他抬手作礼
霍景遥见他这般,眼里迅速划过了一抹痛色他忽然生出猛力,将他推在墙上牢牢禁锢
“殿下!”乔奉之惊愕开口,可下一刻,一双温热浅香地唇忽然就印在了他的唇上乔奉之猛地睁大眼,近在咫尺的,是霍景遥略带了忧郁的眼乔奉之震惊了,正要全力反抗时,那双唇却已及时离开,辗转到了他的耳边,轻声道:“跟我走不走?还是留在这里吵醒暮染?”
“殿下!你简直荒唐至极!”乔奉之看看床榻上的姚暮染,从唇齿间挤出了这几个字
霍景遥却无声一笑:“荒唐?更荒唐的应该是你才对究竟是你太敏感,还是你也喜欢我?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你就有了反应,我都感觉到了”
乔奉之听了,耳根发烫,却淡淡道:“这不怪我,只怪房间太昏暗,有那么一刻,我还以为是我的夫人若是点亮了灯,让我看着你这张脸,我只怕自己会作呕”
谁知话音才落,霍景遥忽然又凑上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唇,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抚向了他身下的敏感,不是很温柔地揉了一把
乔奉之再次震惊,狠狠推开了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骂道:“滚!”
霍景遥却浑不在意,而是缓缓靠近,低低浅笑:“奉之,尺寸不小啊这可是我做梦都想要的呢”
说罢,他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毫无留恋地离开他,然后若无其事打开房门走入了夜色里
乔奉之渐渐定神,抬手狠狠擦拭双唇
昏暗里,姚暮染紧闭的眼角忽然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