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认个错吧,公主殿下也是性情中人,不会不饶您的!”
姚暮染却冷冷一笑,道:“我本就没错,为何认错?公主若是想好了,妾身自然承受”
霍景柔一听,刚下去的火气顷刻又蹿了上来:“来人!打!给本殿重重的打!打到她告饶为止!”
这下子,侍从见再也劝不住了,于是硬着头皮将姚暮染推倒在地,接着就是一阵乱棍上了身
后背与腰上剧痛袭来,姚暮染面色一白,咬紧银牙受着
绿阑急的直求情,却无人理会
霍景柔看着她的面色,心中一阵快慰,道:“怎么样?你当真以为本殿动你不得?”
姚暮染咬牙看她,冷声讽刺:“在这南乾,还有公主殿下不能做的事吗?休驸马,追朝臣,害官妇,公主之事迹一定可以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你!”霍景柔盛怒,旋即却又气极反笑,敛去怒色冷笑道:“本殿还以为乔奉之的夫人多么柔情似水娇弱无争呢,原来不过是块茅坑里的石头罢了,又臭又硬!”骂完,她又吩咐:“打!接着打!不要停!”
长棍一下接一下重重打在姚暮染的身上
“公主殿下,求您别打了!”绿阑见姚暮染额上冷汗涔涔,一下子急的落泪了
霍景柔见她已经咬破了下唇,问道:“姚暮染,你还不告饶吗?”
姚暮染疼得发颤,却不服软,美眸中一片冷肃:“霍景柔,你打死我好了你今日要么打死我,要么他日……呵呵……”
“他日怎么样?”霍景柔在她面前蹲下,狠狠捏起她的下颌
“呵呵呵……”姚暮染却不回话了,只是冷笑,笑得霍景柔竟然有些毛骨悚然她又狠狠松开她的下颌,回到座位后拿起了石桌上的画在她面前展开,道:“看看这是什么?”
姚暮染痛中抬头瞥了一眼,只见那副画上的一对璧人,竟是乔奉之与霍景柔
此画不知出自哪位名师之手,竟画的栩栩如生,人物鲜活在目画上的乔奉之正揽着霍景柔的纤腰,而霍景柔的纤纤素手也放在乔奉之的心口前,两人含情对望……
霍景柔见她神情诧异,问道:“怎么样?本殿与乔奉之是不是更般配?”
“哈哈……”姚暮染看完,继续笑,这次笑的更加畅快
“你笑什么?”霍景柔皱眉
姚暮染笑道:“妾身笑公主嫁了又离,残花败柳之身与我家夫君有什么般配的?妾身虽然是宫婢出身,却是完璧之身跟了奉之,而公主……呵呵,公主不知吗?其实男人很在意这个的还有,此画也只会让妾身看到公主的可悲与可笑罢了,堂堂公主,得不到心之所爱,只能画上这样一幅画来寥慰思念之情,简直是望梅止渴,能不可笑吗?”
霍景柔深深被激怒,眸中掠过一抹杀气:“春屏!掌嘴!”
春屏迟疑道:“公主,这……”
霍景柔冷眼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