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这样对我!”
绿阑心中亦是不好受,一边去收拾地上的碎片,一边道:“夫人,您冷静一下吧,这是在太子妃的梧华宫,夜里又安静,咱们这般动静可别传了出去才是啊”
姚暮染轻喘着平静下来,坐在床榻上,无力道:“沐浴抹药吧,抹勤些早好早回”
接下来的日子,姚暮染闭门不出,再也没有离开过梧华宫一步太子妃那边的诸多邀请,譬如赏花,听戏,泛舟游湖,等等,她都一一婉拒了清清净净又住了有十日后,绿阑说她背上的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痕迹,不细看发觉不了
姚暮染松了口气,再次来到了太子妃的寝殿请辞
殿中熏香萦绕,闻之心静太子妃正在书桌上看儿子临帖,此子大约九岁的样子,是霍景城的长子,名为霍宜峥,生得白皙俊秀,举止端和有礼,小小年纪已颇负君子之风度
太子妃见她来了,笑着搁下笔,对着儿子道:“宜峥,你先下去吧回去自己再多加练习,柳公权的书风遒媚劲健,楷书多以柳体入门,以颜体见功,你才入门,等练好柳字再写颜字吧”
霍宜峥对着太子妃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母亲说的是,儿子告退”
在经过姚暮染身边时,霍宜峥还对着她作了一揖,方才翩翩离去
太子妃笑着向她走来:“乔夫人今日终于肯出来了?”
姚暮染浅笑道:“娘娘,妾身伤已痊愈,所以特地前来请辞”
“原来如此”太子妃说着,拉着她在床榻边坐了下来,一边道:“来,让本妃瞧瞧你的伤,也好对症下药送你一些祛疤的灵药,这么明丽的肌肤可不能落了疤痕”
姚暮染听了,乖乖解去衣衫,露出了雪白的美背太子妃细看一会儿,道:“不碍事,再抹点祛疤的药必然留不下半分痕迹本妃这便让人去取祛疤的灵药,你再抹上个三五日再回吧”
“娘娘……”
太子妃打断了她,自顾自地说着:“对了,这几日乔尚书一直要来东宫看你,不若就今日吧,让秦安去送个信,邀乔尚书来府中与殿下对弈几局你们能见上一面,彼此也好安心”
姚暮染听了,心中一阵无奈,太子妃还是不放人,她这回家的路怎么就这么难?
晌午后,乔奉之果然是应邀来到了东宫,与霍景城在花园的凉亭里下起了棋
一局结束后,霍景城道:“奉之,你这心不在焉的,几时能下赢本殿?放心吧,一会儿太子妃就与乔夫人来了”
乔奉之被戳穿心事,索性坦然一笑:“殿下,除了江山权位,最让男人挂心的就是女人了,一生能有一位心之所爱陪伴,实乃幸事见了心就安了,不见心就慌了,她笑了天都晴了,她若哭了心都凉了简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霍景城抬眸看他,满眼的不可思议:“照你这么说,呃,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