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乐见他们自相残杀的局面,公主杀了两位王爷然后再吃陛下一罪,如此一来,东宫的敌党也除了,柔福公主这个祸患也除了,从此再也无人伤你只是,这就要怪贾书颜那个混账玩意了!”
“怪他作甚?”姚暮染不解
乔奉之冷哼一声:“他去跪公主府,却发现公主设了鸿门宴,府内王爷公主打成了一片,他自己不想办法阻止,却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他这混账是在给我下套呢!”
“下套?”
“不错”乔奉之点头,接着道:“他这套还下得挺准,自己想保公主却又不敢蹚浑水,所以专程跑来告诉我,想逼我去蹚浑水我若去了公主府,两方总会得罪一方可我若不去,到时两位王爷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公主也决计讨不到好来日等殿下回京,贾书颜则会去跟殿下告状,说他束手无策便将消息给了我,结果我也无动于衷坐视不理这样一来殿下定会怨怪我坐视不救,而贾书颜也达到了离间的目的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染儿,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姚暮染一下子恍然大悟,愁绪漫上了心头:“奉之,想不到,你这官场纷争亦是如此勾心斗角”
乔奉之叹道:“我只恨自己那日怎么就偏偏在家,我若不在,贾书颜找不着我,我也就不知道此事了,不知者不罪,到时就算发生了天大的事,我都能置身事外了只可惜,被他摆了一道,看来今后我要多多注意这位贾书颜了”
姚暮染劝道:“罢了,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好在你保下了公主,谁也无话可说了接下来就安心养伤吧”
“嗯”乔奉之忽然向她暧昧一笑:“染儿,接下来为夫行动不便,有些事可就要你自己出马了”
“什么?”姚暮染一边吹药一边问他
乔奉之却暧昧一笑,道:“罢了,晚上为夫直接教你就是”
他这么一说,姚暮染就明白了,笑道:“夫君,你这般好色,怎么就只娶了我一个呢?”
乔奉之俊脸含笑:“夫人,有情才有欲,因为是你,为夫才好色,若不是你,为夫无情则无欲明白了吗?”
姚暮染点点头:“嗯,是个能入耳的歪理”
两人一齐笑了起来,笑过了,姚暮染忽然就很想知道一个答案,于是犹豫着问他:“奉之,你……真的舍得宥王去死吗?”
此话一出,乔奉之如玉的俊脸上笑意慢慢消失了,他的眼底染上了淡淡地怅惘,许久才语气缥缈道:“舍得又如何?舍不得又如何?终究是两路人,没有并肩的可能今日不是他死,明日或许就是我亡”
姚暮染听罢,轻声道:“奉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舍不得他死,只是你无可奈何”
乔奉之叹道:“染儿,不提他了”
“好喝药吧”姚暮染将药递给他,刚饮下后,福全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