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公主府大战这个消息
霍景城听闻了个大概,于是邀乔奉之一叙,这才知,这一场死局是被他力挽了狂澜霍景城十分欣慰,重赏了乔奉之如果说,霍景城从前对他只是赏识留用的话,那么经此一事后,已是真心知交了两人的关系自是更进了一步
只是,还没安稳个几日,朝中忽然又有了变故有人在早朝时当众告发,称夏侯烽被罢官之后心生不满,言行之间有辱君主此人言之凿凿,其意灼灼,还称几位邻居都听到了夏侯烽酒醉后辱骂君主之言
乾帝听闻后大怒,当即便派人去了合欢巷搜查夏侯烽之宅,并捉拿夏侯烽一家三口归案审问
“陛下!!”乔奉之出列作揖
“乔尚书!你也认为应当如此?”云策忽然问他
乔奉之收到了他的警告,眼底十分艰难犹豫,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乔尚书要奏何事?听闻自夏侯烽来到南乾后,便与乔尚书十分亲近交好,乔尚书莫不是要为夏侯烽求情?”乾帝问道
乔奉之轻轻吐出一口气,忍痛隐悲,道:“陛下,微臣并无求情之意至于与夏侯烽交好,也不过是做了邻居,家中贱内与夏侯夫人颇为投缘,妇人间相互走动了几趟,微臣也就少不了与那夏侯烽搭几句话了望陛下明鉴”
“哦?那你出列所为何事?”乾帝问
乔奉之作礼道:“回陛下,微臣就住在夏侯烽的对面,怕搜宅如此动静惊吓到贱内,所以一时心急了让陛下与诸位大人见笑了”
话落,一位朝臣道:“早就听闻乔大人宠妻,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
有朝臣附和:“是啊,乔尚书夫妇情深,已在京中传为佳话,实在是一桩美谈”
乔奉之听在耳中,没有作声
乾帝道:“乔尚书尽可放心,谁人不知乔尚书家在何处,那些士兵再粗鲁,也不敢惊扰乔夫人呐”
乔奉之恭谨道:“是微臣多虑了”
早朝就这样散了一出皇宫,乔奉之马上赶回合欢巷,谁知对门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一群官兵还在搜宅
姚暮染眼含泪花扑了出来,急道:“奉之,这些官兵方才抓走了夏侯大人一家,这是怎么回事?”
乔奉之叹息一声,拉着她回了自家院子,道:“染儿,此事不要多问多管”
姚暮染红着眼道:“是陛下,对吗?”
乔奉之亦是心中酸楚,道:“染儿,你心里明白就好,不要言明”
姚暮染不说话了,只默默垂泪是啊,她明白的,早已明白的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奉之,他们一家,会……会死吗?”姚暮染声音微颤,此时,她不愿相信自己心里的认为,只想在绝境中求得一丝希望
乔奉之却黯然点了点头:“强者不出手则罢,出手则致命”
姚暮染一听,彻底无望了世事无常,就无常到了这个地步吗?他们一家全是好人,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