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走了一截,姚暮染的脚步却越来越慢
“夫人,怎么了?您累了?还是醉了?”绿阑问道
姚暮染摇摇头,语气艰涩道:“绿阑,我想去宥王府,我想去找奉之,最后一次,找他最后一次”
绿阑一听,也不禁神伤,犹豫道:“夫人,若公子还是不回呢?”
姚暮染苦涩一笑:“他若还是不回,我也得问出个理由,这些日子,我都快想疯了,到底是为什么?怎么了?他要如此这般?”
“夫人,您今日有些醉,要不,我们明日再去吧”绿阑道
姚暮染摇头:“不,就是因为醉了,我才有这勇气”
“那好吧,奴婢陪着您走上一趟,但愿能得到好结果”说走就走,绿阑扶着她,两人这便去了
谁知到了宥王府前,霍景城也正在府前等候看到她来,他眸中有了微悯之色,温声道:“你来找奉之?”
姚暮染上前行礼,道:“回殿下,是”
“嗯”霍景城道:“本殿已经命人去通报了,咱们等着就是”
果不其然,一会儿的功夫,漆红的府门大开,霍景遥与乔奉之双双出来迎驾了
乔奉之在看到霍景城身边的她时,眸中微沉,旋即别开目光行礼
霍景城道:“都免礼吧今日本殿酒性大发,便不请自到,想与九弟奉之痛饮几杯,不知是否欢迎?”
霍景遥道:“欢迎欢迎!六哥来了,蓬荜生辉,来来来,六哥快请进”说着,他忽然看到了一旁的姚暮染,意外过后,慢吞吞道:“这……暮染,你也酒性大发,来找我喝酒?”
谁知,姚暮染却乖乖点了点头:“嗯,酒性大发,来找殿下喝酒”
“咳唔!”霍景城忽然发出一声类似干咳又类似笑了却又及时收回嗓子里的声音
霍景遥骑虎难下,反倒愣了一下,旋即才道:“都请都请!来,请进”
几人一起进了宥王府,一路穿花拂柳,过桥走廊,终是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花厅里
姚暮染看看天色,已是入夜了收回目光随着他们入座
霍景遥一声令下,酒菜很快上桌,几人对饮一杯后,霍景遥与霍景城寒暄道:“六哥啊六哥,你总算是原谅了兄弟,肯上兄弟的门了”
霍景城笑道:“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再说,谁离了谁不能活?九弟不照样过的风生水起,还金屋藏之?”
霍景遥冥思苦想了片刻,道:“六哥,你的这个金屋藏之,说的可是金屋藏了乔奉之?”
霍景城道:“人家的夫人都找上门了,那你藏的是谁,还用说吗?”
这时,乔奉之道:“两位殿下,微臣姓乔,名木,字奉之,现今双十出六,已是七尺男儿,来来去去皆是本心本愿,何来被人藏之一说?”
霍景城无言以对,看向他的眸光里微微窜起了一撮火焰
姚暮染狠狠灌下一杯烈酒,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