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舔血也要向前你……放手去做吧,本殿全然配合”霍景逍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轻飘毫无重量,但看他神色,又仿佛此话重逾千斤
乔奉之听得清清楚楚,唇角微勾,道:“好,有了八哥的默许与配合,奉之勇往无畏”
霍景逍道:“成了,本殿护你们一生败了,本殿来挡,你好好照顾景遥就是”
……
夜色渐沉乔奉之悠哉地拎着烤兔回到了厢房院在途经杜琰的房间时,竟听到里面传来了他们夫妇的争执声
女子本就擅长嘴战,净听谢元芷在那儿骂了,杜琰就像是嘴里含了热茄子,说不出几句顺畅的话
夫妇吵架,也算是小热闹了乔奉之醉着,也就不厚道地倚着廊下圆柱,笑眯眯地听着
“你不痛快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想着姚暮染?难道我说错了?姚暮染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勾着这个挂着那个,直到丑事败露了,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个写法了,这才一把火烧光了贱骨头!”
话落,“啪!”一声脆响传来,似乎是杜琰说不过了,便动了手
房内静默片刻,只听谢元芷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调:“你……你居然为了那个尸骨都臭了的贱人打我?!啊——姓杜的!老娘今天跟你拼了!呜呜呜——”
里面情形糟乱,谢元芷撒了泼,对着杜琰左右开弓一通乱打,杜琰边躲边呵斥:“住手!你自生完孩子简直不可理喻!还哪有一点从前的样子!”
“你说我?那你自己呢?这半年来,你心上人一死,你又是个什么样子?像个木头人一样!上回难得领了女儿一会儿,还心不在焉让女儿摔了!你的魂儿跟着那个贱人飘到黄泉去了??”
乔奉之终于听不下去了,抬步就走,逃一般似的正脚步不稳慌慌走时,前方忽然一黑,一道人影已经拦住了去路
乔奉之抬头一望,原来是袁墨华不由飞扬一笑:“原来是袁大人呐”
袁墨华打量了他几眼,似乎无心再看,目光转往别处,这打招呼的架势颇为不敬他道:“尚书大人脚步匆匆,这是从哪逃出来的?莫非艳遇奇多,乔大人逃都逃不迭了?”
乔奉之见状,不言不喘从他身侧绕过去,似乎没看到他这一号人
袁墨华这才转头看他,冷色道:“目中无人!”
“啊?”乔奉之停下脚步,转身道:“袁大人在与谁说话?”
袁墨华冷声冷气道:“自然是乔大人了”
“哦,原来如此”乔奉之退回几步,道:“袁大人目中有人,方才与乔某说话却看向别处?”
“你!”袁墨华喉中一堵,旋即平复,道:“罢了,知道乔大人能言善道,还擅长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更深谙御敌之道,袁某佩服”
他的话语里带着种种讽刺乔奉之听了,忽地别有意味笑了一声,道:“说起来,这半年来,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