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真是拎不清亲疏远近!”
乔奉之见她又唱这些陈腔滥调,不由脸色一冷,道:“你又想吵架了?”
霍景柔反唇相讥:“你又想去小遥子那里长住不归了?”
乔奉之道:“你如今这么见不得我,我去了景遥那里,不是正合你意?”
霍景柔喉中一堵,旋即却轻出一口气,潸然落泪了,语调一软,凄楚自伤道:“奉之,我哪有见不得你?我只是爱你爱得太痛苦,太艰辛你和六哥都是我爱的人,可是你们却要敌对,我好矛盾,我好痛苦……”说着,她倚进他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喃喃道:“我好想六哥,我好想我的六哥……奉之,我对你一片真心,即便半年前你那样对我六哥,我还是该咽的都咽了你真就不能为了我,远离承王,与六哥回到从前吗?”
乔奉之慢慢揽住她的肩,喟叹道:“公主,你最好早日明白,嫁夫从夫的道理”
霍景柔流着泪,道:“我明白,我当然明白,道理谁都懂,可是,谁又能做到呢?”
“哎呀,柔妹怎么哭了?难道,父皇病得厉害了?”
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太子妃来了,想来是要进去探望乾帝的半年都过去了,夫君不在身边,音信全无,她的日子自然不好过,已经消瘦了许多
霍景柔连忙擦擦泪,道:“六嫂,父皇没事,是我自己想六哥了,所以忍不住哭了”
提起霍景城,太子妃毫不避忌地看了乔奉之一眼,语气淡漠道:“那你还真是找错了哭鼻子的地方”
说罢,太子妃目不斜视绕过他们进了丰年居十分默契的是,太子妃出来时,眼眶亦是红红的她仰头看看日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扶着若眉的手慢慢往回走
谁知,刚出了丰年居院中的拱门时,眼前豁然一闪,竟与承王妃迎面遇上了
两人都是一愣,承王妃回过神后规矩行礼:“妾身拜见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眸光深深看着她,道:“免礼承王妃也是来看父皇的?”承王妃今日似乎心情不错,春风满面的她抬手捋了捋鬓边一缕青丝,道:“是啊,身为儿媳不便侍疾,便勤些请安也算”
太子妃轻轻一笑:“承王妃就是懂事”
承王妃回以一笑:“娘娘也是不过,娘娘怎么红了眼呢?难道?又为六哥求情了?”
太子妃浑不在意,慢慢按摩了一下眼角,道:“身为人妻,理该如此想来他日,若承王有个什么三灾六难的,承王妃也肯定比谁都急”
承王妃听罢,面不改色,笑道:“夫君得天庇佑,福气深厚着呢倒是娘娘,进去一趟却红着眼出来,想必娘娘还是没能如愿不过娘娘也别太难过,凡事该往好处想想半年前,六哥虽然险些失势,但娘娘也因此少了一个心腹大患呢”
太子妃慢慢听完,道:“哦?此话怎讲?”
承王妃道:“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