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轻吹药,一边道:“去南荒?我是傻子不成?这一离开京城,我迟早被追杀在外面所以,我那东宫的马车上,坐着的只是我的替身,随行者是秦安,将敌人的注意力引出去罢了我自个儿则安心躲在京城,好照料我的情妇呐?”
“殿下这是抗旨啊!”姚暮染惊了一跳,接着问道:“那既然如此,殿下又为何自请去南荒之地呢?”
霍景城道:“还是调虎离山我若留在京城被禁足在东宫,虎困牢笼放不开手脚,敌党必然乘胜追击,东宫或许还会有雪上加霜般的祸患,诸如,诬陷栽赃而我要是离开京城了,他们无法在东宫里做文章,也就只能追杀追杀而已所以我只好派出替身,领上秦安出去,让他们追杀个够况且,我那替身可是高手,轻而易举拿不下来,自然很难露馅所以,这一年,要瞒天过海并不难”
姚暮染听了,心中一阵钦佩他如此才智,乔奉之与承王会笑到最后吗?一个风流灭口案,可见他们的攻势的确是迅猛,可霍景城心如深渊,以退为进,以暗击明,从容应对,又着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男人们的战争,朝堂上的追权逐利,尔虞我诈,果然是计计高深,步步惊心
“好了,别想了喝药吧?小情妇”霍景城将药碗递过去
姚暮染却幽冷着俏脸,迟迟不接:“殿下别再胡说了”
霍景城收回手,道:“唉,也就只能嘴上胡说一下了谁知道我平白担着这个勾搭官妇的名声,实际上却连你一根指头都没碰,真是冤死我了”
姚暮染想起了金銮殿上的一幕一幕,心中愧痛,轻声道:“殿下,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霍景城温声道:“别这样说,我身在高位,觊觎者众多,大祸小患皆在意料之中是我连累了你才是,将你卷进了争权的漩涡”
姚暮染听罢,心中叹息是啊,究竟是谁害了谁呢?到这一步,身边的事情和人心,她已全都看不分明了
“殿下为何要认罪呢?殿下知不知道,您差点就被废了!”
霍景城浑不在意,道:“姚暮染,你不懂前日在金銮殿上,我若是正正经经喊一声冤,你知道,要有多少人跟着送命吗?到时,彻查之下,你,你的两个下人,我东宫里的下人,一批一批全要被押进度刑监中严刑审问!而东宫与前朝密不可分,到时牵一发而动全身,朝堂也会出乱子,党羽之间争咬,官员人人自危,这是大祸所以我置之死地而后生,认了就是”
姚暮染听得心中感佩不已,道:“殿下真的是皎皎君子,将来也必是一代明君圣主”
霍景城微微一笑,略有苦涩,喟叹道:“如今本殿都认罪了,可外面还是乱了云相在御书房前长跪,求父皇将我从南荒的路途上召回至于杜琰,竟然连醉两日,无心政务其他的东宫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