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何况......谢舒心里一直隐隐的一个想法变得极其明晰起来,他想为郎君改变这个时代,郎君本不应该受那些局限和委屈。
谢舒沉默片刻,哑声开口道:“既然是郎君要我去,我去便是,只是有一句话,我想郎君知晓,我已将郎君看做一生一世唯一伴侣,即便郎君日后舍我,我也不会离去。”
虞楚息明知道他说的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荒唐,可不觉却滚下泪来。
原来他从来不曾说服过自己的心,他又何尝舍得谢舒,既然如此,他为何不能勇敢一次呢?
谢舒说出那话后,不再强留,慢慢松开和郎君相触的手,可当感觉到手背被一滴泪水沾惹时,他又忍不住想去擦郎君脸上的泪水。
这次,虞楚息没有再躲开:“谢舒,你可愿意和我定下一个约定......”
洛阳乃大盛帝都,此处是天子脚下,人杰地灵,就连城墙也比金陵来的格外厚重雄伟。城外护城河宽约十丈,两岸皆植杨柳,粉墙朱户,望之耸然。
一辆四辕马车慢慢地驶入城内,随着马车停下,只见一个青衫男子掀起车帘走了下来。
他冠带简朴,除却发间插着一根木簪并无其余佩饰,不过那木簪雕纹毫不起眼,却暗藏光蕴,增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雅致。
见士兵上前查看身份光碟,清查行李,一个少年书童干净利落地迎上前去,看样子料理地颇为顺利,不过不久后又折返回来,似乎有事情要禀告。
这时后面又有一辆马车停下,一个穿着锦衣的青年在不少家丁的簇拥下下了车,那青年形容俊朗,举止爽直,先是环视周围,然后快步走到青衫男子跟前道:“容展,总算到了京城了。”
不过那笑容未尽,青年又皱眉道:“这京城如此之大,今日我与容展暂别,明日又不知何日相见了,况且这一路上也不算太平,容展,你就真不考虑随我一同住在城东那边么?”
被称作容展的青衫男子正是谢舒,两个月前,谢舒从金陵动身前往京城,原本是和其他江南举子走水路去京城,不过中途出了意外,不得不换了陆路赶赴京城。
和他同行的人,名叫陶云,也是前去京城赶考的举子,陶云乃是湖州人氏,祖上是湖州大姓,世代为官,在当地名望不小。
半月前和谢舒在一处驿站偶遇后,陶云与谢舒一见如故,之前又曾听说过他的名声,便力邀谢舒一起结伴而行。
这一路上两人相谈甚欢,陶云更是引谢舒为知己,前几日甚至提出和谢舒一同住在陶家早前就在京中购置好的宅院中。
要知道去赶考的外地举子寓居京城往往十分不易,京城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城中稍好一点的客栈价格极其昂贵不说,还难免被这京城繁华热闹影响,所以大部分举子都选择租住在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