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细则,指着其中一条问江凛“这弱鼓五声,城头升三面三角旗是甚么意思”
江凛“您是裁判,可以随心所欲地给战局加入各种变数,除了此一战的获胜目标歼灭敌军不改之外,别的什么都能由您改”
“弱鼓五声,您令城头的鼓兵轻轻敲鼓五下,三角旗作的是气象旗升黄旗代表天亮,黑旗代表入夜;红旗意指高温酷暑,在高温模拟天气下,马与人的最长行进距离缩短三分之一,比方平日里战士能不停不歇地走十里地,酷暑之下只能走六里半,必须就地寻找水源”
“白旗代表寒冷降雪,路结霜冻,人与马的行进速度减慢三分之一如果要在野外扎营休息,需得寻到避风口,备好取暖木材,不然,以每个时辰冻死十分之一的兵马作为惩罚”
袁焕震惊“啥玩意儿”
忙抢过规则来看了看,只觉纸上各种规则看得人眼花缭乱
光是自然条件的变化,就有七八种之多,风雨雷电门门不缺样样有,还可能会突然冒出来区别于两方势力的第三方敌人,或者某方的援兵遭遇战有遭遇战的讲究,突围有突围的讲究,门门类类各不相同
乍看像象棋,象走田,马走日,每颗棋子都有自己的道道儿
实则袁焕越看,越觉一身冷汗
把象棋三十二子连着楚河汉界挪到实战中,它也就是个棋盘,棋盘上小兵走卒能吃炮打车,放战场上谁敢这么打棋盘上再精妙的计策,再险恶的招式,都只是开阔智慧、磨炼心性用的,放不到实战中
而一份兵棋规则,其中蕴含的千变万化甚至没法用脑子想,袁焕一动脑子,立刻被山呼海啸般袭来的变数砸了个头昏脑涨
军师陆明睿笑了声“前日发下去的兵棋细则,叫们仔细推敲琢磨,都不当回事”
袁焕一脸的一言难尽“一个拿刀的武夫,们一群读书人,三天两头逼背书”
“读书人”放在军中策将谋士的身上,委实是个蔑词陆明睿笑了笑,也不计较,往东城墙二殿下的方向望了望
殿下独自坐在棋盘前,已经在排布林地规模了
兵已在城下整队,袁焕来不及细看了,卷成纸筒往腰上一揣,咕哝“不就是在林地打个架么,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是不是把们那边三百人全杀干净,就算赢了”
江凛微微一笑“不用全歼,默认一方九成以上的兵马死亡后,装甲武器损坏,士气达到崩溃值,立刻结束战斗”
袁焕理解明白了这话的意思,用自己稀烂的数算算了算三九二百七,杀二百七十人就够了
大笑一声,抄过鼓槌咚咚敲了几声,朝城墙下吼“弟兄们走喽向东,去咱们的地盘”
陆明睿怕这野人莽撞,忙吩咐传话兵提气喝道“全军听令今日攻守只准用二石弓,拔去箭镞,只留箭杆力大者不可满力拉弓,成心伤人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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