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练武不敢怠惰一日,怎么到口中就成了给敌人润刀的窝囊废了”
“住口还敢胡搅蛮缠”
家那位老将军蓦地举步上前,狠狠抬袖甩了一巴掌
袁焕整个人愣在当场“爷爷打干什么呀明明是”
老将军铁青的脸上浮现暴怒“滚滚出去谎报军情,给拔了的盔甲,拖回营回头收拾”
晏少昰端着个茶盏静静听着,也不作声,等着袁老将军收拾门户
等人吵吵嚷嚷散尽了,唇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层
一侧的太阳穴周围,还有印堂上有几个细小的血点,是针灸的孔江凛几次进的营房,总是看见太医在给施针
不知是什么毛病总头疼不是好事
江凛略分了丝神,就被二殿下捉住了视线
晏少昰问“上午这头阵,可还有什么纰漏看出几样,但用千里眼看出来的,总不如身在林中感受分明”
这可太有的说了江凛立刻道“最差的是执行力,都说军中令行禁止,看也不过如此将军下令,到校尉领命,再到小兵接令,变换阵型,这段反应时间太慢了,甚至一刻钟都整不好队”
一刻钟
晏少昰听得这批评,一时懵怔,一刻钟如何不算快
整队用了一刻钟这还是因为人少,如果是万人的大军,中午要拔营,起码清早就得通知各营准备,两个时辰才够全军整顿利索
晏少昰蹙眉问“们那时,需得用多久”
江凛“战备状态下,千人整队三分钟,喝半盏茶的工夫”
“万人,数万人呢”
江凛道“军没有那样的队伍再大的战场,全兵种上齐,也就是几千人的规模了,大部分的武器都是远程操作的,自启动,有默认的攻击轨道”
怕二殿下听不懂,正琢磨如何细述,谁知二殿下不光听懂了,还沉沉叹了声气,一副“恨不相逢千年后”的遗憾样
敢情知道高精尖武器的事儿
江凛咂摸,贺晓真是什么不见外,什么都敢给讲
下午的第二场为双方粮草押送,设定为红蓝两方的大本营都断了粮,双方陷入了僵持苦战的局面,急需粮草补给两方的辎重队分别从五里外,向东西辅城出发,最先送到己方城下的一方获胜
因为这一场演习在广阔的草原上,地方宽敞,两方参战兵数都升到了八百人,三百的辎重兵推着一百五十辆粮车,五百随护可以自由搭配兵种
这是最经典的攻守并行战
陆明睿坐在马车上,车里的味儿并不好闻,新砌出来的沙盘胶味浓重,整张沙盘上密密麻麻全是算子,每五十兵为一个算子,在沙盘上摆成了两条长龙
对面的辎重官不知是谁,陆明睿也不太在意,甚至不想知道此战该怎么赢,满心满眼沉浸在兵棋千变万化的规则中,招架着江凛的提问
“敌骑来了护粮”
前方一声大喝,马车骤停,差点把陆明睿甩到车门上
江凛及时定住身形,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