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闫子高都要听得痴呆
“当然”她自信满满,“我已经有深刻理解并且即将付诸实践”接着再向他挥手,“好啦好啦,不要耽误我实践真理好不好?你赶快回家,想一想校内其他美少女,盯住一个天天看,一定快速爱上她”
未动心,讲什么都轻轻松松一旦有情,字字句句反复咀嚼
她转过背奔向真心人,脚步轻快,笑容明媚,似春天里一朵雪白的云
临近结业考试,开学第一天也要上补习班
她乐颠颠跑上车,肖劲观察她一阵才问,“手还好吗?”
“一点小伤”讲得像是沙场大将义薄云天
好意外,或许肖劲也受到她中邪一样的好心情影响,话比往常多太多,“男仔头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袁柏茹?”楚楚对她已是不屑一顾,“她才不敢”
不等他问,她已经察觉话语漏洞,中间未做努力,她从前天敌怎么回突然转性,然而谎话讲出口同样错漏百出,“多半是因为我学一身厉害功夫,走路都有‘气’啊七仙女见到我都变七个小矮人,满地乱跑”
肖劲认为自己在听一千零一夜
但他最可贵品质是“不拆穿”,只是握住方向盘,双眼直视前方,发出一声,“嗯”
过后忽觉不妥,再补上,“那就好”
她却坐到中间来,“怎么样?关心我呀?”
等一等,肖劲才说:“关心你是应该的”
“为什么?什么叫应该?你既不是我大哥又……又不是我情人,为什么应该关心?”
她豁出去,用词暧昧穷追不舍,发誓不论明示暗示,今次一定要捞到答案
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
肖劲说:“你花钱雇我……”
“对对对,下次花钱叫你跳艳舞你去不去?”她双手抱胸,呼吸不平万幸她年纪小心脏强,不然迟早被他气死在车后座
“不跳”
“你还说!明天叫你去跳楼!”
不说最好,他最中意沉默气氛
楚楚在后座瞪着眼,似一头发怒的母牛
到九朗连招呼都不打,一眨眼消失在大厦入口
她坐在教室听大肚婆讲碳酸钙硫酸铜,一应乱而无章的字母排列,恐怕要敲开脑袋把公式填进坑洞才记得住
但她期末考试门门优秀,却对内容毫无印象,简直怀疑参加考试时被书呆鬼附身,一场一场替她答题
下一趟讲近代史
鸦片战争、南京条约、本埠割让、丧权辱国——
她想起肖劲习惯性地皱着眉、低声问:“手还疼吗?”
又问,“男仔头有没有找你麻烦?”
好温暖好窝心,在她眼里同天使没区别
等他长出翅膀,一定迷倒绝大多数女性天使
但还是做人好,做人才能陪她一路到老
完了完了,满脑袋都是肖劲,肖劲肖劲肖劲,还读什么书?就知道发痴
拜托拜托,擦擦口水呀江小姐
但是,即便他现在单身,也不代表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