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儿子很爱惜
那他自己呢?又有什么想法?
范雨秋犹豫着写下,赡养?帮助?情分?统统都是他要思考的问题,但不管怎么说,范父始终是他的爹,也养过他几年如果碰到性命攸关或者衣食无着,他也该伸手拉一把,再有其它?那就是空想了
十余年没相处过,哪来的情分!
他想起舅舅对着祖母就是如此,养育是真的,没感情也是真的,逢年过节该看望就看望,有什么事情也会帮把手从不推脱,单独说起来也看不出什么但要是跟舅妈娘家一对比,自然就能看出远近亲疏来
范雨秋不自觉就会模仿舅舅的言行,暗暗决定自己就这么做!他也悄悄问过书院的先生们,假托我有一个朋友,结果先生们跟他说了一通什么君臣父子朝纲,一点都没说进他心里去
人相处后才有感情,没有感情说什么扶持呢?圣人也不说过嘛,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既然想通这件事,范雨秋即刻把心头的愁云挪开,重新恢复到快活
他想通了,好事就接踵而至,尤其是...
他中举啦!
十五岁的举人呐,不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是少年英才,意气风发,前途远大!哪怕是堪堪吊车尾才中的举人,也不容忽视这个少年的资质
书院的先生们又惊又喜,他们书院本来也声名不显平平无奇,现在多了一个十五岁举人的活招牌,以后该多招到多少的好学生呐!
高兴过后又是遗憾,范雨秋的天资悟性都很好,只是失于年少没那么多实干经验,要是等到三年后去考,想必名次也能前进许多,不至于掉在后面
范雨秋整个人欢喜的傻掉了,他呼啦啦的冲出去,挨个挨个的拥抱所有人,先是舅舅然后是舅妈,就连孔母都被他逮住唧了两口,然后一直呵呵傻笑
他中举了!
只有蔺洵开始挠头,他觉得范雨秋的水平还不足以考中啊!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他平时都跟着大佬们混,水平眼光也是水涨船高,习惯成自然下,对乡试的水平也无形中提高了其实以雨秋的水平,考中乡试绰绰有余
当然,这种话就不用说出来打击小少年可怜的心了
范雨秋欢喜了好几天,走路都带风,他无从发泄自己的喜悦,就靠着蔺洵摊子旁边帮人写书信,还不收钱
“傻子!”孔氏这么说他,但是又不阻拦,随孩子高兴呗,反正累到了早晚就会消停的
但一连干了三天,范雨秋还是兴致勃勃,他还打算一连干上半个月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想不通”
范雨秋回答:“当然高兴,这是家信呐!寄托着家人的思念和情绪,帮人传达这样的思念,难道不是好事吗?”他听别人说家庭琐事也津津有味
不过除了家信,还有人托他写状纸,范雨秋都一一写了,他写的时候决计没有想到,这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