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生活不怎么富裕,大多数的田地都被村长家里把持,其他村民都是为了村长耕地,更像是地主与佃户的关系,但真正走在里面却发现这些人对应深没有太多的恭敬之意,他们更像是在和看着长大的小女孩打招呼
而应深的小叔此时不在村里,听桃桃说好像是去镇上为她采买结婚用品
这么一个邻里关系融洽的南山村,为什么会变成后来人人带着罪孽的雅参村?
古来想不明白
他也没有试着逃跑,一是裹着小脚根本跑不远,二是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亲未必能够结成
一月之后,该到了成亲之时,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男方突然病重去世,喜事变丧事
古来对此不太在意,但那些村民似乎觉得他很伤心,每天都过来宽慰他,就连那不苟言笑的小叔,也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用在意”的话来
到了冬天,媒人又过来说了一桩亲,男方依旧是外村的,比之前那个人的条件好多了,家中有房有田,书香门第,父亲是县官,虽然男人的年龄大了不少,但是考取了秀才,家中没有娶妻,却有两房妾室,三个孩子
因为无意中见过她,被她美貌吸引,才来求娶,给的聘礼也很丰厚,不过应深嫁过去后也是妾
小叔本来不满意,但古来说可以嫁,于是又开始张罗起来,在快到成亲之日时,这男人也死了
死在青楼的妓.女身上
连死了两任未婚夫,关于应深的名声就变得很奇怪,有人说她克夫,有人说她命苦,但是她的美貌在第二任未婚夫的宣扬下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更多的男人却因此而找媒人说亲,几乎要踏破了应家的门槛
当她死了第五任未婚夫的时候,即便美貌比之前更甚,也没人敢来,她也因此被传成了专吸男人精气的女妖怪
小叔愁的头发都白了,古来却觉得越发可笑,当时间到了隆嘉三十五年时,他知道,回去的日子近了
隆嘉三十五年,应深二十岁,到了这个年纪还未出嫁,已经是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人的“老”姑娘了
桃桃去年许了人家,是同村一块长大的男孩,本应在家待嫁,但她依旧喜欢往古来这里跑,经常给古来带一些枣子或者其他零嘴
“我娘又生了个妹妹”桃桃咬着枣,无奈的说:“这两年收成不好,去年还闹了蝗灾,我们家养不起妹妹,所以爹已经联络好了买家,等到六个月后,就把妹妹卖出去”
这不是他们家第一次做这件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桃桃从一开始抗拒到现在的习惯,也不过用了五年
南山村不知为何,近年来出生的孩子只有女孩,那些没了男孩无法传宗接待的人只能把希望放在村外,在卖出自己女儿的同时,也会像人牙子去询问男孩的事情
但是这些男孩在来村里之后,用不了几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