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玩意要比当初学自行车难多了!/p
p也怪自己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马一走一摇晃,就像是要掉下来一般,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拼命夹住马肚子/p
p两天下来,大腿内侧都快磨糊了,而且这该死的破马鞍,就是一块半圆形的木片,前后没有凸起,搞得一阵就滑到了马背上,被马背一咯,小弟弟都差点咯掉了……/p
p不过,肉体上的痛苦总算驱散了一些精神上的茫然,本来还沉寂在改变历史的快感中,但是自从薛收说出天策府这三个字,的心又开始慌了/p
p历史到底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偏差,那么未来呢?萧寒现在根本就看不清未来!/p
p鸵鸟心态说的可能就是萧寒这种心理,如果在两年后,历史上天策府真正建立的时间薛收邀入府,萧寒一定会欣喜若狂,可是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知晓未来,是最大的依仗,而当失去这一依仗之后,萧寒瞬间慌了/p
p无边的旷野像是一副绝美的画卷,青草萋萋,远山茫茫,一切都让在钢筋水泥中生活惯了的萧寒感觉那么的舒服,但是尽管萧寒万分想在这旷野中混到贞观,皇帝的一纸命令还是强硬的将提到长安……/p
现在有些后悔,为啥不在昨晚看到那俩信使的时间二话不说把们当成强盗砍了,非要让俩宣读李渊招入长安的旨意/p
p现在,听天由命吧……/p
p箫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霸陵伤别/p
p乐游原上清秋节,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西风残照,汉家陵阙/p
p李白的这首诗萧寒熟记于心,灞桥也因此在心中被赋予了一层悲伤的含义,/p
p拥马入灞桥,却道无人迎接,两岸垂柳依依,不见折柳人,却有丽人在柳旁/p
p萧寒骑在马上,风吹动衣角,仿佛古装剧里的侠客一般,可惜,这一切前世的兄弟们却再也看不到,锦衣,夜行/p
p抬头远远往前望去,那巨大而古老的灞桥横跨在灞河之上,仿佛一只黝黑的巨兽,在这里默默守卫着古都长安……/p
p笔直通往灞桥的黄土路上,来往的行人却不多,三三两两的匆匆走过/p
p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萧寒不是智者,也算不上什么仁者,但是这毫不妨碍天生喜欢山水,看看时间还早,萧寒轻轻的一拨马头,温顺的大青马滴答答的载着向着河边跑去/p
p“侯爷怎么不回家?”小东心中有些奇怪,不过没有开口问,望了一眼旁边的愣子,也调转马头,紧随而下,后面的亲兵自然也是有样学样,这只小小的马队顿时都向着灞水而去/p
p灞水,在长安的东北角,连通渭水直至秦岭,河很宽!但是水流挺缓,也不知道这条清淩平缓的大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