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走七分醉意的唐俭突然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倒是好,躲在这里享清闲,可是们不行啊!
们在长安为了秦王能够与太子对衡,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就这样,还有不少人被调了出去,看看,也是这些人之一,而且,太子当初是要拿小子做个娃娃样子,没想到小子突然脚底抹油,溜了,还弄了一出闹剧来,让太子一肚子火没处撒,脸都气紫了!
不知道,当时在秦王军中,听到这消息,愣是被薛收和柴绍们拉去灌了一晚上酒,秦王听说后,也是哈哈大笑,直说萧寒这一招假痴不癫用的好!”
“哈哈哈哈……”
听唐俭这样说,萧寒也是跟着得意的大笑起来,心道:“小爷的手段,不求最完美,只求最实用,谁会和一个二货过不去,尤其是已经二到全城都知道的份上,与较劲,岂不是把自己也拉到同一个水准上?”
唐俭笑完,又好像来了精神一般,眼睛也恢复了清明,抓着筷子问道:“今天跟说,要把自己封地弄的特别一点,再把自己的府上也弄得不一样,是不是假的?”
“假的?为什么是假的?您怎么会这么想?”
萧寒奇怪的看着唐俭,不明白为何这样说,其实在今天跟唐俭炫耀自己的宏伟蓝图时,就发现唐俭的表现有些奇怪,不过当时也没说,萧寒自认在这些老狐狸面前也问不出什么来,也就没费那事,不知现在喝醉了,能不能借此问出个所以然来
“觉得是…是假的,萧寒这样聪明,怎么能在这种时期标新立异?别看朝堂上现在没有对一丝一毫的关注,可是万一被有心人揪住的小辫子,顷刻间就会酿成大祸,比如说这个奇怪侯府,别的不说,就僭越这一条,就是大罪!一定要慎行啊……”
“啊……”
被唐俭突然点破这其中的关键,萧寒一瞬间酒都醒了,背后冷汗一个劲往下淌,原以为这天高皇帝远,没人管束原来这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确实,只要有心,自己在哪里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怪不得唐俭跟自己扯了一大顿朝堂恶劣,原来正题在这里!老唐真是一个好人啊,哪怕醉了,都在为自己着想,以后一定要对好一点!
放下酒盏,朝唐俭这边重重的拱手行了一礼,萧寒这就开始擦汗,不服不行,自己还是年轻啊,有些亏差点就吃上了……
“哦,对了,还有……”本来已经醉的眼睛都快眯上的唐俭突然不知为何又打起了精神,摇摇晃晃的坐起来
“还有?还有啥?”萧寒被唐俭吓得心都停了一拍,自己最近难道就这样处处是错,能不能别这么吓唬了?
唐俭大着舌头对萧寒说道:“秦王殿下有件事不好写在信里,让来问问,说让组建一个精锐之师已经开始着手了,只是这武器装备什么时间给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