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这么指责他,如今指责他的,竟然还是他觉得最有希望,最有前途的女儿!
“放肆!你这个不孝女!”
周云萝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顶撞起来,“父亲,你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母亲!”
“滚出去!”周宾打了周云萝一个耳光!
“父亲,你竟然为了一个贱人,打我!”周云萝觉得委屈极了,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我是你父亲,就算打死你又怎么了!”周宾骂道
“我没你这样凉薄的父亲!”周云萝哭着跑走了
周宾气得脸两边的肌肉,都在抖动
抬头看到门外还站着周仪和周菲菲,没好气地说:“你们也是过来责怪我的吗?”
周菲菲上前一步,“父亲,女儿不敢”
周宾说:“不敢就好,等下都去给新立的母亲请安,你们都要去”
“是”周仪和周菲菲齐齐地说
有了周云萝这么一个先例,她们心里再不服,再不情愿,也不敢反对了
水莲成为正室夫人,却心虚地不敢接受周仪,周菲菲的请安,随便敷衍了几句,就偷偷溜走了
看着水莲匆匆离开的背影,周仪冷笑道:“她看起来真像只猴子,上窜下跳的”
“我怎么觉得她更像只狗呢”周菲菲也冷笑道
“管她呢谅她也没胆子在咱们面前摆架子,我们做个形式,不惹父亲生气就可以了”周仪提议道
周菲菲点头赞同,“极好我们去看看云萝姐姐吧!”
轻烟院
二房的事,周筝筝都听说了
水仙拿了个香薰球过来,“姑娘,这是新制的桃花香的香薰球,上面还有你喜欢的花纹,给你”
周筝筝看了看,说:“你帮我挂在榻上吧!”
水仙亲自去挂了
周筝筝说:“二房没有再闹腾了吧!”
水仙说:“他们还能怎么闹腾呢?还不是亏了姑娘你,给水莲出谋划策,最后还把消息堵的死死的,要不然,二姑娘她们早来闹腾,只怕这事就难了”
周筝筝说:“就算她们闹腾,我也有办法让水莲成为正室”
“当然了,谁让姑娘是诸葛在世呢”水仙笑着挂好了香薰球,走过来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卷雪花纸
“姑娘可是要给谁写信?”水仙问
周筝筝摇摇头,“是想写,可是,没有收的人”
水仙疑惑地看着周筝筝
周筝筝说:“太后病危,母亲就不进宫看看她吗?”
水仙说:“姑娘可真是忘性大,国公夫人前些日子不是刚进宫看过吗?”
周筝筝说:“此话当真?可是母亲却跟我说她不进宫”
水仙说:“那奴婢就不知道国公夫人为何要欺骗姑娘了”
周筝筝问过林莜,太后病危的事,本以为林莜会很担心太后,因为太后可是林莜的亲姑姑啊
谁知,林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宫里自然会有太医给太后医治,不是她一个宫外人可以管的,还叮嘱周筝筝,别去管宫内的事
林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