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会在此时就与许永达撕破面皮,如今既然动手了,自然早已成竹在胸
只见徐光启向着身后招了招手,立即便有黑衣人捧着一个托盘走上了点将台,来到了徐光启身旁
托盘中的物事不多,只有几封信和一本账本
徐光启开口招呼了一声后,黑衣人们便立即将许永达给押上了点将台,徐光启微微示意一下,那端着托盘的黑衣人便将托盘端到了被控制住的许永达面前
徐光启冷冷的看着许永达,语气冰冷无比道:“这些东西,你应该不会不认识吧!”
谷/span被控制着的许永达看着眼前托盘上这些个熟悉的物事,瞳孔瞬间便扩张到了最大,嘴唇都不禁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许永达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迅速摇起了头,大声的狡辩道:“徐阁老明鉴啊,末将不认得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不是末将的啊,末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
徐光启冷冷一笑,言道:“你不认得他们,东西不是你的?你从来没有见过?
呵呵,本官何时说过这些东西是你的了,你如此不打自招,还想不承认自己所犯下的滔天恶行吗!
这些个东西可都是从你家中所得,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被你放在密室小心藏起来的你跟江南及东南士绅的信件以及与关外建奴出售救灾物资的账本怎么会到了本官手上!”
证据都已经摆在了面前,但许永达依旧在否认着,毕竟这些证据里面所揭露的罪行一旦坐实,那都是能让人死无葬身之地的,他如何能够承认?
他死鸭子嘴硬,但徐光启却丝毫不急,脸上带着从容的冷笑,拿起账本打开,又从怀中掏出一份公文一齐展开,指着上面相同的字迹喝道:“许永达你不要以为不承认就能够糊弄过去,你既然说这账本和信件都不是你的,那你就给本官解释解释,为何这账本上的字迹与你平时处理公文时所书写的字迹一模一样?
还有,你看看这人是谁!”
话毕,徐光启向着身后一招手,立即就有黑衣人押着一身着管家服的中年男子走上了点将台
徐光启指着那中年男子道:“许永达,这可是你府上的管家,而且他还是专门负责给你处理你那些肮脏事的,他已经全都招了
再加上这些与建奴交易的账本和与那些胆大包天的江南东南士绅的往来信件,如今人证物证都已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想如何狡辩!”
轰!
证据人证全都被一一摆了出来,许永达当即便明白自己再怎么狡辩不承认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大脑一阵轰鸣,脑海中尽是空白一片,整个人都呆呆的坐在了地上,垂着头再也说不出任何狡辩的话语
徐光启见此,已经明白他是放弃了抵抗,当即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