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顺杆爬了!
朱由检顿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又道:“人证物证俱全,朕很失望,同时又没有半点意外,你们这些人在让朕失望这一件事上,从来没让朕失望过
朝廷新政,军政分离乃是朕登基后的第一项基本国策,你们为了反对,居然怂恿学子冲击当地衙门,给朝廷,给大明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所以对于你们朕绝不会手下留情
只是朕不明白,你钱谦益好歹也是当代的文坛盟主,为何要做出这等事来,那点权势利益你们就真的那么放不下吗?”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钱谦益也知道再辩解也没什么意义了,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精气神一样瘫坐在了地上,两眼无神,嘴角带着无奈的苦笑与朱由检对视着道:“陛下,人若是体会过权势的好处,又怎会轻易愿意放下,更何况陛下的新政已经触及到我等的核心利益了,不出问题才奇怪”
朱由检只冷笑
钱谦益摇头又道:“陛下,恕老臣多嘴,你这新政决计进行不下去的,他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了,你要推行新政,无异于与全天下为敌,陛下新立,何必如此不智与全大明为敌?”
朱由检冷声道:“呵……你的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朕向你们妥协不成?”
钱谦益摇头:“陛下哪里需要妥协,陛下只需要遵从祖制,垂拱而治,我等文人自然便会帮助陛下安定天下,陛下又何必与天下对着干?”
“祖制?谁的祖制?”
朱由检反问?
“自然是泰昌……”
钱谦益话还没说完再次被朱由检打断
朱由检目光如炬的凝视着他,冷冷道:“若是朕不想遵泰昌帝的祖制,只想遵洪武太祖的祖制呢?”
钱谦益顿时被噎住了
朱由检冷笑,重新站起身,不屑道:“什么遵从祖制,不过是你们为了给自己争取利益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我大明什么时候起天子任由文官贪污腐败擅权弄政,天子却不闻不问成了祖制?
要说祖制那也该是洪武帝的才叫祖制!
你们这些人啊,就是好日子过久了,皮痒了,欠抽!
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还真当我大明是前宋,是赵家那个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弱宋!
朕要告诉你,告诉你们的是!
这里!是大明!
祖制?!
呵呵,你们要祖制是吧,那朕就给你们祖制!
朕送你们去跟洪武帝讲祖制!
朕只希望等到了下面,太祖他老人家愿意听你们讲讲你们的祖制!”
朱由检冷笑,随即声音冰冷的下令道:“三日后,午时三刻,玄武门外将本此事件所有人犯一律斩首示众,钱谦益等一干主犯头颅悬挂外城城门口之上,而钱千秋等一干从犯头颅则送回原籍悬挂于当地府城城门,族中亲眷只抓捕直系男丁一同论罪”
说完朱由检便转头看向钱谦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