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必须改变,东鲁必须改革!”
“那太好了,们一定支持!”
陈奇实在忍耐不住,将头探了过去看到,里面的奴隶们没有跪着的,也没有弯着腰,就是平等地与姜文焕这位小侯爷对话这在外界是不可想象的但姜文焕觉得理所当然,还有一群穿着古怪衣衫的平民,似乎是出自同一门派,也觉得理所当然而那些奴隶们受到们的思想传播,也不再逆来顺受,甚至学会了假烧粮草,偷偷藏起,以备不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为了一个颠覆性的壮举陈奇的心嘭嘭跳了起来也就是这个情绪波动,里面一位身披文袍的学宫弟子,目光一转,八卦之影瞬间腾空,直直压下!
上卦为泽,下卦为水,大泽漏水,水草鱼虾,处于穷困之境,此为困卦!
顿时间,陈奇就感到有无穷力量捆缚住自己,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胸膛起伏,下意识想要喷出黄气,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没被熏死,声音沙哑着道:“别动手,俺是自己人!”
姜文焕走了过来,看到有些诧异:“陈将军,回来了,袁福通如何?”
换成以往,陈奇会骄傲地宣扬自己的战绩,但现在看着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却垂下了头,低沉地道:“袁福通已经被俺所擒!”
姜文焕赞道:“陈将军真乃猛士也!”
陈奇涩声道:“们不怪俺?”
姜文焕道:“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擒拿袁福通并没有错”
陈奇道:“可小侯爷,是要解放奴隶的吧,袁福通与所为,不是一致的么?”
姜文焕看向朝歌的方向,目露敬意:“和袁福通于先生座下听讲,同为人族,们大目标一致,但袁福通为北海,为东鲁,这又不同,敬先行一步,却也不会事事随从!”
陈奇听得一知半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姜文焕却来到面前,合袖一礼:“陈将军,有一事相求!”
陈奇连连摆手:“小侯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
姜文焕道:“想请陈将军擒下父亲,助登上东伯侯之位!”
……
当夜袁福通位于牢房里,躺在勉强还算干净的茅草上,想着自己的儿子,到底能不能压服北海七十二路诸侯,即便成功,面对必定会赶到的王师,又有几成胜算?
深深叹了口气,涌出了动摇和后悔或许还是太冲动了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嚣,隐隐还有打斗和怒吼但很快,一切就回归平静,好似之前的交锋是一场幻觉袁福通猛然坐起,侧耳倾听觉得东鲁城内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陈奇反了?
不,就算这家伙能够用异术偷袭姜桓楚,混乱也不会这么快停止……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山呼海啸的声音又响起,万众归心的气势,只在纣王登基上面看过那是一种对于领导者发自内心的拥护数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