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二姨应了声,起身去给容迟打包早饭
没多大会儿,早饭打包好,容年接过来,也没带还在吃饭的居子逸跟墨墨,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年年哥哥!”
嘴巴里塞着包子的墨墨,还想跟容年一块儿走
可居子逸却按住了他:“小祖宗,你的饭才刚吃两口,现在不能走”
把墨墨给按好,容年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在了餐厅
容迟住的地方,离容年不远
他担心着哥哥,所以,一路上都是小跑着,等跑过去时,累的小脸红扑扑的
“哥哥!”
容年拍着门,声音脆脆的:“给我开一下门!”
连拍了好一会儿门,房间里才传来动静
“年年,你先回去,哥哥晚点再去看你”容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容年不肯走,他捉急的不行,哥哥门也不开,声音还不对劲
不看到哥哥,他根本不放心
“我不走”容年继续拍门:“我要看看你”
容迟坐在床上,胸口处还绑着纱布,纱布隐隐渗着血
而床上的另一个人,把手探过来,正打算给他重新更换纱布
他躲了躲
那人眼底一冷,直接强行把他的手腕攥住:“不让我替你换纱布,待会儿是想让你的宝贝弟弟被吓哭?”
听到这话,容迟脸色难看,没再躲他
“动作快点”他催促道:“弄完了就滚到卫生间去,别让我弟弟看到你”
陆汀烨轻嘲了声:“我是有多见不得人?你还得这么藏着我?”
容迟皱眉,没搭理他
容年还在拍门,容迟实在是担心他拍的手疼,于是,开口道:“年年,别拍了,在门口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就给你开门”
容年闻言,这才停住了拍门的动作
他低头看看手心,刚才拍的太用力,都红了一片
房间里
容迟的纱布被好,陆汀烨看着这纱布,眼神都暗了暗
他低头,在胸口的纱布上落下个很轻的吻:“不是讨厌我么,下次,再看到有刀子过来,别再替我挨了”
容迟被他这话,还有这个吻,都给刺激的直炸毛
“滚!你以为我是故意替你挨刀子?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他说着,直接把放在房间里的轮椅推了出来:“赶紧,藏卫生间去”
他在弟弟面前说了那么多姓陆的坏话,要是被弟弟看到,他俩在一个房间,那怎么解释估计都不对味儿
年年这条小傻鱼好糊弄,可被年年把陆汀烨的行踪给说出去,别人就不好糊弄了
陆汀烨靠在床上,淡定道:“我腿不行,上不了轮椅”
容迟不买账:“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自己上不了轮椅,那平时都怎么办?”
陆汀烨稳靠在床上,不动
看样子,是非把容迟给当傻子了
而门外
还在等哥哥的容年,都已经开始脑补起来哥哥生病难受到给他开门都困难的地步了
他吓的泪汪汪:“哥哥!你是不是走不了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