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的碎屑落在她的唇角,她似有所觉,伸出殷红的舌尖,将唇边的碎屑,扫入口中
裴元绍眸色深深,他的视线,羞耻的顿在她紧闭的唇上
长衫下的地方不知为何,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夹紧双腿,呆呆愣愣的低头
眉目间隐忍又羞耻,夏日衣衫单薄,即使双腿紧闭,他似乎也能感觉到到腰腹之下支撑起来的红色衣衫
他恼火的瞪了眼腰间银白色的束带,心中暗骂,关云云办事太不上心,买来的衣衫如此紧绷,露骨,伤风败俗!
裴元绍垂头,他甩着袖子,甚至用了丝内力,闪身,狼狈的飞奔入内室
柳长宁抬头便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视线里
她将口中的糕点吞入腹内,视线便聚集在屋内石头铺就得地面上,那里有一排排整齐的湿脚印,一直蔓延直屏风内
柳长宁冲着屏风内影影绰绰的男子,不放心的问道:“可是伤口沁了雨水?”
裴元绍一个踉跄,险些歪倒,他背身,疾步走至松木床上,拉下床帐
深深的喘了口粗气,方哑声道:“换衣衫,再看戳瞎你的双眼!”
这么恶毒?
柳长宁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怕死的继续道:“真的没事?倘若伤口……”
“没事,没事!”裴袁绍双手捂住,锦被下翘起的羞耻,脸色红白交加
耳边传来那女人喋喋不休的问询,声音清冷,明明如山涧清泉,却在他心底突然升出的火焰上,添油加柴
裴元绍抓紧被褥,背脊僵直
他墨色的眸子中既是酸涩又是茫然,捏紧锦被,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般羞耻的地方,完全的遮掩住
两世为人,裴袁绍第一次有了男儿反应,本是该高兴,他很行,可是此刻却只恨不能钻入地洞
宫内的教养公公,教过他这代表什么
代表他动了情,受到了女子身上诱香影响,想要安抚它,需要那女子好生对待
可是……
他茫然的觑了一眼床帐外,只能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身形
那女人方才根本没有散发诱香!
他曾被母皇扔进过发情的女人堆里,进行训练,闻过那种味道
他体质特殊,女子于他来说,便是一副轮廓,前世今生,没有女君能令他生出今天这般羞耻的冲动
裴元绍眼睛中泛着抹茫然的猩红,屋外的农女根本没有发,情,她散发不出诱香,她甚至……她不行
倘若依照教养公公传授的经验,他是怎么在没有诱香的情况下,生出那等羞耻的心思?
他舌尖抵着牙齿,只有疼痛感才能让整个人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倘若不是诱香,那是什么?
是前些时日发现的怪病所致?难不成他那不知因何得来的怪病,已经恶化扩散至下腹那般羞耻的地方?
裴元绍眼睛越睁越大,恍然大悟,又很是苦恼
倘若病在那等耻辱的位置,他此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