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首,古籍孤本阅览无数如今虽无灵力支撑,却可将前世御物飞行的理论用于飞檐走壁之上总归是借物行走,运起清心决,只要有月色支撑,便可当成轻功使用原以为只是无趣胡乱琢磨,这会儿竟派上了用场柳长宁用最后一丝理智,凭着方才的记忆直直的冲入裴元绍的房中今夜最安全的地方当属那人的房间方才侧耳聆听,远处走来的人群中,隐隐有人叫着“太夫”柳长宁不是傻子,整个庵堂内上等禅房统共只有几间,方才那间东侧院便是其中一间上等寮房此刻女皇世家,皆住于庵堂内有那等身份分得上等寮房的男子,屈指可数倘若她猜测不错,便只会是一人,二殿下裴云之想要陷害她的人,身份必不会简单今夜又岂会善罢甘休?
柳长宁浑身热意翻滚,但心中格外清明考量到此时已是无法强行支撑回自己屋舍整个庵堂内,秋生尚且是叛徒,凝心又不知所踪此刻唯一能令她信任的人,脑海中只闪现了一人,红衣墨发,勾唇,艳艳绝色那人心中另有所爱,她可安心的释放出诱香倘若他受到影响,大抵打晕便是柳长宁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从寮房微敞的窗口飞射而入屋内烛火未灭,便宜夫郎,只着里衣,他醉眼迷离的托腮对着红烛发呆,见窗边响动,慢半拍的转回头黑白分明的眼珠,即刻映射出一双茶色的眼睛他浓的化不开的墨眸,忽的悉数退散,撇嘴,委屈道:“你可算来了我以为你下了阴曹地府,便将我忘了,你这心狠之人,连梦也不给我托上一个”
红衣男子的声音低低沉沉,一字一顿,他仿佛认错了人,又仿佛在她的眼中寻找旁人的身影裴元绍撑着八仙桌直起身,醉眼迷离走至她的近前,拉开了身上的领口,露出了大片白皙肩膀,惑人的锁骨在暖黄的烛光下,显得尤为莹白他托住她的手,将她探入向他的里衣他沉沉的看着她,眸中盛着丝期待的笑:“你真狠呐!等了这许多年……今夜终是将你盼来梦中答应我,多留片刻!我疼,妻主,这些年我好疼啊!如今你不忍心出现见我一面,可否再允我一次,我想要……”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沙哑沉郁说完也不等她同意,兀自绕过她的腰侧,解开了她的腰带柳长宁愣在原地,清心决停止运转中了毒素的身体,便再也无法控制滔天的□□几乎蔓延至头顶,她抬起手做势便要给眼前男子一记手刀他仿佛似有所觉般,倏然抬头,握着她的指腹,大口喘着粗气道:“别将我打晕,好不容易你才出现在我身前,我得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看你……指不定往后你就再也不来了”
他墨色的眸中布着小心翼翼的恳求,那片沉郁的黑色,令柳长宁心口倏然一紧,她高悬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放下,落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