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此……”
“不识男儿心”最后一句话他没敢说出口
贾子爵自小性子软绵,被眼前之人冷淡扫上一眼,爱慕便再也诉不出口
踌躇的档口儿,她已转身越走越远
贾子爵眸中溢满低落,柳苍云性格冷清,乃一榆木疙瘩
不仅对他如此,对所有男儿皆是不冷不热
可……再如何榆木疙瘩的女子,心中也该焐热了,她却依旧……
会试之后为了躲他,她躲在南华庵拒不见人
倘若不是明日乃放榜之日,她提前下山被他捉住,今日陪游,她是定不会应的
明德长帝卿府,暗室
石壁冰凉泛着幽光,室内暗无天日,此刻高悬两根火把,将暗室照亮
裴元绍眯着眼,坐于上首,他指尖轻点桌面,火把上的火苗忽明忽暗,将他脸上的神色,悉数掩与阴影之中
他身前七尺处跪着三人,麻绳捆缚,形容狼狈
“邵哥儿……不,殿下……殿下饶命呐,草民并不是有意谋财害命,大侄女当年已人去楼空,老宅破旧,这才犯下糊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扰了草民一家老小……”
柳正匍匐跪在地上痛哭,憨厚的脸上盛着惊惧之色
她左手边跪着柳夏,这会儿已是吓的泣不成声
右手边柳田氏舔了舔干涩的唇,哑穴半个时辰便自行解开他不动神色的抬眸,看向坐于上首的公子
他身着一袭暗红锦衣,唇角似笑非笑绝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明明只是高坐在椅子上,可他通声的威压,却令柳田氏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柳田氏唇边溢出半丝苦笑,倘若不是女儿性命堪忧,为父者强,他如何敢与权倾天下的长帝卿谈条件
家中妻主欺软怕硬,没有主心骨,女儿能否救的回来,只能看他
柳田氏狠掐手心,窄小的眼内精光四射
“妻主所说只为其一,当年大火虽是草民妻夫所放,可大侄女死于火中之事在村内传开后草民一日浆洗衣物之时,无意看见一批黑衣人去了村西老宅,好奇跟上,发现这些人竟是将烧成黑灰老宅布了手脚,埋下几截烧焦的白骨后来村内陆陆续续来了两批人马调查大侄女死讯,I村内人带着这些带刀侍卫查探,据说发现了大侄女烧焦的尸骨”
上首的男子敲打桌面的声音愈发急促,一声一声如锤在胸口
柳田氏深吸一口气,低声道:“那日老宅屋内空无一人,草民与妻主才敢纵火烧宅可却有人故意将大侄女伪装成烧死的情形想是为了蒙蔽殿下调查……”
柳田氏粗唇张合
裴元绍却已是神色恍惚……
能瞒住暗卫整整一月的查探,整个金凤朝,除了镇南王手下的影卫无人能做到
旌寰那人为人下作,做事滴水不漏她在怕!怕柳长宁对他有情,怕他认出她来
可笑,他险些被她卑劣的手段蒙蔽
怪他自己!
他不自信,不信任
坐于上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