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虚得到安放可柳苍云是个榆木疙瘩的女人,他若不主动争取……刺激她,在他受重伤的这种时刻,她定是不会要他!
想要,就要自己争取长帝卿捏紧锦被,心中泛着丝羞耻的得意柳长宁见他垂头不语,脑袋几乎要埋在正红的绣被中愧疚、欲念丛生,脑海中最后一根称为“理智”的弦崩裂越身上床,双手支撑在他的身侧,眼底汹涌成海见他缩了缩脖子,抬手利落的剥开套在他身上的大氅,俯身压了上去低低哑哑道:“不要后悔……”
却不料,眼前的男子根本不牌理出牌,双手攀在她的肩膀上,棱唇微翘,勾着她的脖子,很是熟稔的在她耳边顿住:“妻主,我冷!”
声音沉郁,是柳长宁最喜欢的音色,以往欢愉时,听了这等声音,她会忍不住将他抵在身前,狠狠的爱裴元绍为此,空暇时,特意羞涩的练习过……
如今看来,效用甚佳!
眼前的女子眯着眼,唇对上了他的身上熟悉的草木诱香浓郁喷涌而出,几乎将他整个鼻端填充裴元绍垂下的眼皮倏然睁大,整个人僵直成一块木头闭了闭眼睛,不是梦,是求而不得香味,她亦动了情心底被巨大的惊喜淹没,如墨的眸子中潋滟生辉他不可置信的喘着粗气,空气中那股几乎要令人失去理智的香味顺着口鼻不送反抗的渗入四肢百骸浓烈的草木香迫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逐渐迷离他直愣愣的盯着她深邃的茶眸,素来冷清的脸上,此刻晕染上堕入凡尘的红晕,裴元绍抚在她玉白的脸侧,只觉心尖战栗……
柳长宁额头生了丝薄汗,眼前男子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中,激起一层层细细密密鸡皮疙瘩他的唇不再是惨白,烛光下,泛着殷红的色泽,桃花眼尾泛红,眼底充斥着与她同色的炽热柳长宁没有忍,亦是忍不了她的唇含着他的耳廓,粗声道:“绍哥儿乖……倘若疼了,告诉我”
她指着他的伤口,眼底滑过一抹克制身下的男子,艰涩的舔了舔唇,再次拉下她的脖子:“不疼!妻主……阿绍要”
柳长宁:……
红袖帐暖,室内春光无限柳长宁的爱极为克制,她本就是一个自律清醒的人,可今夜因为身下的男子理智崩塌,一次次越过底线,爱了他一次又一次诱香助兴,灵魂共鸣,肢体的勾缠……
裴元绍迷迷糊糊闭上眼睛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眼前之人她身体每一寸仿佛上苍特意为他量身打磨的一般,心底便觉得本该是他的……本该心甘情愿的献给她!
她并不重yu,身为身为一女子,不知因何不喜主动欢爱……每次得来一次偷欢极为不易……可是她今日她对他散发了诱香,应是对他有了爱的!
她行的时候,欲死欲生,满足是满足,可是又为下一次不知何时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