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扬甜甜一笑行了出去
梅远尘刚在锦凳坐下,正准备更衣,紫藤又捧着一装服物事折身回房,娇笑道:“公子,明儿便是上元节,你身上的袍服有些旧了,换上我给你做的这件新衣裳罢”说着,牵起他左手便往袖口里送
“公子又长高了些,还好袖口处我多留了一寸的余量,正正好”给梅远尘系好腰带,再打量了一番,乃昂首叉腰笑道
二人对向并立,男的清俊儒雅,女的聘婷秀丽,宛似一对天造碧人
甫一对视,梅远尘便有些受不住了,忙挑起话头,笑问道:“怎想着给我做衣服?市集铺子里有的是,何必劳神去做?”
在颌王府待那三年,他的装服多半由绣坊定做的,偶有几件也是府上管事在附近的绸庄采买的先前海棠倒给他缝过一件,然因着绣工生疏,到最后也不曾完工
紫藤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柔声回道:“你向来待我很好,我长大了,总要为你做些甚么”
她这一说,梅远尘又不知该如何接话茬儿了
“师父说了,若心里想对一个人好,那便去对他好”见良人讷笑不语,紫藤缓缓伏倒在他胸前,呢喃道,“我既心里惦记着你,便要想着法儿去对你好”
其实还有一句话,她怕惹他心伤未说出口
“老天爷待你不公,我便要加倍再加倍地疼你、爱你!”
古人曾说,世上最难过的关卡并非刀山火海,而是儿女情长;世间最锋利的武器不是削铁如泥,而是似水柔情
佳人入怀,软语温存令梅远尘进退失据,心旌摇曳,一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是该朝外推开还是往里搂紧,讷讷好半晌才问:“你甚么时候拜过师父了?”
“不是我师父,是公子的师父青玄道长”紫藤把脸埋在他领口,嗡嗡回道知他定有后话要问,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头径直朝他脸面亲去
这一吻,瞬间击溃了梅远尘心底防线,他双手合抱,循着呼吸低头觅去,一把抵住紫藤娇唇,竭力索取......
青春年少,爱如梦马,情窦骤来如风
紫藤虽壮着胆儿示了爱,却毕竟未经人事,被梅远尘拥吻后整个人儿如坠云海,脑里晕淘淘的浑身软绵绵的,嘴缝间偶尔发出嘤嘤之音
“尘哥哥......尘哥哥......”
她从未想过,男女情爱竟能美妙如斯
约莫辰时末刻,易布衣、易倾心兄妹过来串门,说是气闷,想让梅远尘这位东道主带他们在王府里转上一转
如此合情之请不容却拒,三人移步出苑,沿着小道逶迤而行
“布衣大哥,易老前辈跟你说过了罢?”三人边行边聊,总算拾起了这个话题
问的虽是不清不楚,听的却是明明白白
易布衣点了点头,回道:“嗯,昨夜爷爷找过我,跟我说了那事”
得知事成之后皇帝准备派自己到宿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