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谓二人道。
血苁蓉长在戈壁荒漠之中,地势地形复杂难料,茫茫千里,孤立无援,是何等凶险!
蓝龙之威远胜于虎豹,海崖之险更如天堑,要登崖壁屠“龙”取胆,无异下火海刀山。
虽说他们与夏承炫之间皆有交易,然,此事又何止交易这般简单?
“远尘,放心。”易布衣拍了拍他臂膀,笑道,“我和初九他们常年在外走镖,野外寻物的本事自问不差。血苁蓉又不是蟠桃仙丹,我们这么多人散开去找,定然找得到!”
徐簌野也道:“是啊,我的武功你也瞧见了,可不必你弱。小白、小鱼、峥嵘他们亦都是年轻一辈中有数的高手,徐家二代精英尽出,莫说只是条大蛇了,便是真龙在世,它也抵不住啊!哈哈~~~”
梅远尘会心一笑,朝三碗中续满了酒。
“干!”
“干!”
“干!”
酒量最差的竟是徐簌野。
看他声音最大,声势最狠的模样,没想到喝了八碗后竟晕晕乎乎趴倒在膳桌之上。
他可不是张遂光,历来是好饮、豪爽却并不善饮,被人灌倒已不是头一回了。
“二公子,你怎就醉倒,也太不济了!”易布衣脸露微醺,哈哈笑道,“远尘,你还能喝么?”
他常年跑镖,每次送完镖拿了押镖尾款都会和一起出镖的师傅、镖师好好吃一顿“结镖宴”,宴席上众人不免要频频敬酒,这酒量嘛是早已练出来了。
梅远尘想着明儿一早便要出远门,不欲饮酒过度,忙摆了摆手,辞道:“我也快醉了!”
易布衣见他神清目明哪像醉酒的模样,当然明白了他的心思,转而笑道:“你我认识的时日也不短,倒不曾好好聊过。这会儿既不饮酒,不如你领我在府上走一走?”
他想说的事干系自己的妹妹,此间徐簌野虽已醉倒,终究不是适宜之地。
“布衣公子,是我招待不周!”梅远尘站起身,一脸惭色道,“你们来府上好些日了,我也没顾得上带你到处观摩观摩。请!”
说完,做了个请手势。
长公主府占地极广,二人一路走一路聊着。
所涉几乎都是江湖中事,从武林会盟到盐帮、南帮、凌烟阁,又从徐家到张遂光、金参封,还谈起了食尸老人、何悲鸿诸人。二人皆是江湖少年英杰,又都亲历了近来江湖上的诸多变故,自然聊得颇为投机。
“布衣公子,此间事毕之后,你真打算去从军么?”梅远尘问道,“军营与江湖还是颇有不同的。”
在华子监受学时,他的武席教官便皆来自军营,那可都是些直性子,半点也不顾忌生员们的身份,犯了错时,哪管你是世子还是爵爷,照着后臀就是一脚踢过来,端的是“狠辣无情”。
后来,梅远尘领着从安咸郡政司借来的一千骑兵奔袭小仙口,一路上若非见识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