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或是修道。
虽然前者一时之间未曾再做突破，神魂却大有长进，夜游早已不成问题，甚至已可以在阴雪之天日游。
在他身周，围绕着数十只大大小小的狐狸。
各个模仿人类，作静坐状，吞吐呼吸之间，灵气缭绕周身，显然也都是在修行。
它们本是纯狐一族，极有灵性，先得叶晨心法妙传，又得洪易教授知识，读书明理，已然纷纷开了灵窍，入了修行的门径。
另外一侧，小殊，小桑，小菲三只小白狐，正在围绕着一个大陶罐子收拾着。
陶罐子里面散出一股鸡的香味。
是在炖鸡。
鸡是上好的山鸡，在山里面吃松子果实的，炖出来的香味儿带着松子的清香。
这是狐狸们趁着下雪的关头，在山里面逮到的野鸡，说是要拿来招待白子岳、叶晨、洪易这三位贵客。
“一月便入先天，半月就能日游……不得不说，叶兄的眼光果然高明至极！”
石室最外围，门口之处，两个执壶对饮的人，并肩而立。
忽然其中一人开口道：“我后悔了，早知洪易小哥有如此天资，我就是撒泼耍赖，也要收他入门。”
“哈！”
闻言，叶晨当即回之一声轻笑：“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白兄现在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白子岳叹息道：“难道叶兄就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让小弟一回吗？”
“当然……不能。”
叶晨笑道：“他既已拜入叶某门下，便是与叶某结下了因果，若然改投他人，哪怕得了叶某允诺，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这份代价，不仅他承受不了，纵然白兄位列天下八大妖仙之一，亦难以承受。”
白子岳一阵默然，旋即好奇道：“相交数月，我一直很好奇，叶兄的修为究竟到了哪一步？但时至今日，却已然未能看透。”
“看不透，可以猜嘛！”
叶晨笑着道：“你不妨猜猜，若是猜中了，叶某可以再指点你一番，说不定，能让你再做突破，修成武道人仙呢！”
“猜？”
白子岳脸上满是苦笑。
先前他自问已经十分高看叶晨，可一月之前，他得叶晨指点，闭关半月时间，突破武圣境界之后。
这才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小看叶晨了。
而且……
随着他如今修为越高，越觉叶晨修为高深，不可测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叶兄不想说，那便算了。”
他是个很会把握分寸的人，虽然叶晨看起来为人和善，容易相处，他亦得蒙指点，修为大进，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能够在叶晨面前得寸进尺。
“好一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叶晨拍手大赞：“白兄此言大善！”
微微一顿，却又忍不住叹道：“可惜，这个世界上，懂得这句话真意的人虽多，但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