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维亚城,我汉唐集团还用得着偷偷安置军队?用不到大铁船,只需用缴获的几艘木头船,也能将巴达维亚拿下,但是我方认为……
托尼费尔南德思痛苦地承认这是事实,而绝非威胁恐吓……那个他是不怕的……他看到过码头上、市场上巡视的士兵,不,他们称之为“警察”,单单从他们的举动上看,他们就绝非是临时招募的雇佣兵所能对抗了的,还有他们的武器,他始终没弄明白,可以说是越听越糊涂了……但至少有一点他绝对不糊涂,三年之内,也许永远,荷兰东印度公司绝对没有办法夺回热兰遮城……
能拖下去是最好的办法,好在汉唐集团的附加条件也给了他一个回去请示的借口……毕竟,在商谈赎回俘虏的过程中,还从没有出现类似的附加条件……这不怪托尼费尔南德思的请示行为……
可是,在谈判中的任何智慧和技巧也都没有实力这一点重要,绝对的实力掌握绝对的控制权力……
别了,我们的热兰遮城……恐怕连她的名字都被对方拿走了……
别了,我们的热兰遮城……今夜,所有荷兰人都要为你而流泪……
托尼费尔南德思本来想写一十四行诗,但是却痛苦地写不下了,他伤感地对他的助手说:“你带着我的信件回去后……可以把我的猜测告诉总督……先不要急着做决定,时间暂时由我们控制,他们正等着我们的回话……你一定要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对敌人的任何贬低是最愚昧的行为……”
他的助手能感受到他身上弥漫着深沉的悲伤……托尼费尔南德思有过种种神奇的经历,他数次都能在十分危急的情况下安全解脱出来,也敢大胆地一个人去和摩尔人、黑人部落的领商谈贸易,可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想安慰他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默默点点头
“你什么也不要带,贸易的机会将来会有的是,现在,巴达维亚只想要得到比黄金还重要的消息……还有安全感,千万别让总督再误判了……我们的对手比我们想象地还要强大和邪恶……因为我看不出他们邪恶在哪里”
在热兰遮城里的一间办公室里的监视器上,可以看到荷兰人的那名助手,轻快地上了船,然后那艘两桅快船就直接启航了……他们离港的手续齐全……关键是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带,这一点比较奇怪
苏离白说:“奇怪什么?他们把赎金都搬进了热兰遮宾馆,还******登记了,这是摆明让我们看管啊……登记就有看管责任,这条规定把自己限定死了……不合适我看哪,他们没带东西是没钱了……”
叶子鸿说:“你别想着对人家那点赎金有心思,我比较服伍大鹏董事长说的,咱们就公开公平公正地去拿人家的钱,偷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