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迎鲁王正式驻跸舟山
后被封为水6总将,帅水6两军驻于舟山,当然,现在只剩下6军了
他们匆匆收容了逃回的水手后,便紧紧地关闭了城门
现在他们一一都披戴整齐,齐齐地登上城头观看
只见那支军队旗帜鲜明,军服整齐,刀枪明亮,更是有一巨大的横幅引人眼目,“清君侧,迎鲁王”
众人齐齐地吸了一口凉气,这郑家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所为何事?
正待众人猜测时,只见一名弓箭手走出军队,仰身射上一支箭……那箭上绑着一封信
众人打开一看,方才明白原委……先着人送去给鲁王监国,现在还不知道他急成什么样子呢
众人不自觉地把眼光投向张名振……当初永胜伯郑彩溺杀大臣,正是他狂怒不已,当场就与永胜伯郑彩宣言从此势不两立……如果郑家指责是真,那么这事非张名振所做不可
张名振微微一笑,说:“着人刺杀定远侯,以伤永胜伯……此小人之行径也,侯服虽鄙陋之人,却不会为之……”
众人略微一想,也便明白了……眼下百废待兴之时,如何有精力去着人刺杀定远侯?而且刚刚在舟山落定,岂会知道他定远侯能在台湾什么热遮兰市场就餐??
此事定是误会,抑或是满清的离间之计……众人的眼睛亮了,又看向张名振……当初他与定远侯郑联的关系尚好,此事定有解决的余地
张名振轻拢长须,淡然地说:“诸位同仁,我等方才安定,不宜舞刀弄枪……此事定有误会,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信中暗含有指认侯服之意,定不是出自定远侯本心,必是永胜伯之意,此事好办……来人,为我更换衣服,取来吊筐,将我吊运下去,我与定远侯面谈!无论如何,不可开城门救我……他们远道而来,缺少攻城利器,守住舟山城不是难事……”
众人当下心喜,却都在面上做出凝重的表情,“诺!”
定远侯郑联在望远镜中看到了张名振张侯服
只见他身着书生白衣滚蓝边直裰,头上戴着一顶书生方巾,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从吊筐中出来,摇摇晃晃地冲着大军走来……有人暗暗赞道:好一位玉树临风的中年大叔!
定远侯郑联的头开始痛了事先大哥叮嘱过,这个张名振一定会强出头,到时不要听他们的任何话语,话语要是有用的话,还要刀枪做甚?!
张名振以儒雅的君子的行走方式来到了这支军队面前,略一做揖,曰:“定远侯可在?故人张侯服来访!”
前排的郑家军自动向两边分开出一条胡同,这时,定远侯郑联仰天大笑地走了出来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张侯服张将军!来人,把他抓起来……”
许多人都呆住了,这,这不符常理,怎么也得说几句,最后一个人理亏辞穷时才抓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