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笑着,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正西方
眼前的冰原,消失得一干二净,熟悉的地牢又出现在了张汤的眼前
阴暗的角落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都是他已经玩得得心应手的,甚至非常老套和过时的
看上去,这里就像是自己在大夏时候的牢房、
当然,他是负责审问犯人的那个
不过,张汤也很清楚,这里只是像而已
像,却不是
他掌管着的大牢,他掌管着的刑狱,里面绝对不会空无一人,甚至找不到一名狱卒任何时候来,都有皂隶跟在身边,好好给牢里那些犯了事儿的人喂刀子和烙铁
如今,这里人影都找不到一个,所以张汤很冷静
酷刑
各种各样奇特的酷刑,乃是张汤喜欢研究的事情
他慢慢地从牢房门前的台阶上走了下来,潮湿的地面上打扫得干干净净,依旧是他的习惯即便是在大牢这样充满了阴暗和绝望的地方,张汤也不希望脏了自己的鞋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在脏自己的手
官靴的粉底踏在黑沉沉的地面上
张汤忽然慢慢停下了脚步,一道殷红的血迹,从远处缓缓淌了过来
目光,顺着这一道还在流动的血迹,朝着前面移了过去
张汤看到,就在他前方不远处,一具身体挂在墙上,两根尖利的钩子,挂在那人的肩胛骨,鲜血不断从他的胸膛上落下来
地面上,躺着一颗安静的心脏
这是剜心
“刀笔酷吏……还我命来……”
幽幽的一声叹息,简直让人寒毛都要竖起来
一名披散着头发的女子,穿着染血的白色囚服,脚上拖着长长的镣铐,脖子上戴着枷锁,一步一步朝着这边挣扎了过来
张汤眼皮一掀,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一排排刑具,就在他面前
缓缓迈步,他重新走了出去,面前是滚烫的油锅,靠边放着一只大铜勺,用以搅拌
张汤走过去,将铜勺拿起来,看了看,忽然自语一声:“油温够了,若在里面放一根银针,让人去捞,约莫是个好刑罚……”
习惯性地开始思考起了比较新颖的刑罚
那白衣女子依旧机械而僵硬地,朝着站在油锅边的张汤挪过来
然而……
张汤看了她一眼:“与奸夫合谋毒害其夫,二家凶手后红杏出墙,首罪为杀,此罪为淫按律,死”
云淡风轻的声音一出,那白衣女子原本森然的模样,骤然一变,竟然变得疯狂起来,怪叫一声,立刻就要朝张汤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张汤随手将面前的油锅一掀!
哗!
整整一锅滚油泼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那白衣女子顿时惨叫了起来,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又有滚油加身,霎时间浑身冒血!
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顿时发出,那白衣女子竟然像是熔化在这滚油之中了一样,化作一阵青烟,一下飘散不见了
地面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