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拎着宋珠的领子就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
如果不是碍于姜远的这层关系
钟可可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抡到墙上去
也许是平时的钟可可呆在姜遇桥身边,温顺了太久,姜遇桥都快忘了,他的小女朋友是从小在沙堆子把男生打哭的选手,小时候因为有个招人烦的混混说姜遇桥不好,她还差点儿用铁锹掀了那人的头
怕她出事,姜遇桥迅速走上前,把她拽回来,紧紧钳制住
宋珠显然吓坏了,捂着自己的领子,目瞪口呆地看着钟可可
钟可可气得像只会哈人的奶猫,一边挣脱着姜遇桥的禁锢,一边毫不客气地骂她,“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眼前打姜遇桥”
“什么叫你们好日子,你问问姜远,他早年做了什么孽”
“不管妻子儿子,在外面风流快活做老板要脸吗”
“我遇桥哥才是受害者他没爹没妈过了这么多年,凭什么出了事就要怪他”
“你要发疯就滚远点,别在这里找骂”
明明是十分凶恶的话和模样,可放在钟可可身上,就只有奶凶的效果
宋珠一开始还害怕,跟着眼神就变得愤怒
就在这时,手术室里出来一个护士,压低声音呵止她们,“你们干嘛啊,医生正在里面抢救呢,你们在外面吵什么”
大概听到了来龙去脉
护士训人的时候死死盯着宋珠
宋珠脸一阵红一阵白,哼了一嗓子转头走向另一边,远远站着
姜遇桥搂着钟可可,跟护士道歉,“对不起周姐,我这就带她们走”
周护士点点头,进去之前,声音温和地安慰姜遇桥,“别太担心,相信主任”
姜遇桥抱歉地笑了笑,把钟可可拉到楼梯拐角,他这才发现,小姑娘早就哭了
姜遇桥原本还没什么波动
可到了这一刻,却感受到排山倒海般的难受
他抬手给钟可可擦了擦眼泪,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哄她,“别气了好不好”
钟可可像是忍到了极致,一边掉眼泪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不喜欢她骂你,她不可以骂你”
姜遇桥的心像是泡在酸涩的柠檬汁中,软得稀巴烂,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他眼前的钟可可,才是最重要的
眼泪太多,他擦不完,索性把钟可可抱在怀中
有了他心跳的安抚,钟可可的抽噎声这才渐渐停歇,姜遇桥轻柔着她的后脑勺,低声道,“她骂就随她骂,我根本都不气”
“可是我生气”
钟可可听起来委屈得要死,“谁都不可以骂你,她不配”
姜遇桥轻笑了声,“只有你能骂我,她不配”
见他好像真的不怎么生气,钟可可渐渐恢复平静,跟着就有些难堪,“我刚刚是不是很像泼妇”
姜遇桥地敛着眉笑她,“像炸毛的猫”
钟可可唇角抖了抖,“泼妇猫”
姜遇桥喉咙里闷出笑,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