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朝闻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扫了扫,“是挺巧的。”
“朝闻哥。”另一道声音响起。
尤朝闻看过去,语气带着惊喜,“哟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额……回来有一阵子了。”
“怎么都悄无声息的,我们都不知道。”
沈星杳尴尬地笑了下,“朝闻哥,你也在这里玩吗?”
“嗯,楼上有个局,要不要一起过去玩玩?”随后又补充了一句,“都是熟人。”
熟人?
沈星杳跟段听乐对视了一眼,尤朝闻的熟人脉圈,她们最清楚不过了,几乎是同时便想到了某人。
段听乐朝她挑了下眉梢。
沈星杳:“……”
“不了不了,我们还是不去了,我们呆了也挺久的,一会就回去了。”
段听乐再次看向沈星杳:“???”说什么屁话呢?她们这一杯酒都还没有喝完,舞都还没有跳,怎么就来的挺久的了?正看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余光撞上尤朝闻的视线,下一秒立即笑着附和,“对对对,我们马上喝完这杯就走了。”
尤朝闻的视线在段听乐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后又道:“不要玩太晚。”
“诶,好。”段听乐点头。
沈星杳:“???”
在尤朝闻上楼之后,沈星杳侧过身子,单手搭在吧台上,勾着嘴唇看着她。
段听乐被她看的极其不自然,“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们什么都没有,你少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
尤朝闻直接去了他们的专属包间走去,推开门,一阵鬼哭狼嚎令他不由蹙眉,为什么又让他唱歌了?
霸着麦的秦瞬见他进来,收了音,朝他扑过去,“尤哥,你终于来了。”
尤朝闻略带嫌弃地躲开,“滚滚滚。”
卡座上的人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尤朝闻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魏敬一,面上露出一丝惊讶,“敬一,你不是说不来吗?”
魏敬一朝他轻晃了下玻璃杯,“正好今天结束的早,就过来了。”
“那为初真的是亏大发了,就他一个人没来。”
几人又笑了起来,“那也没有办法阿。”
尤朝闻坐在魏敬一的身边,他这才发现他杯子里竟然不是酒,而是果汁,刚在绚色的灯光下压根没有看清,“不是吧,你参加我们的局,竟然喝果汁?”
魏敬一抿了一口,“昂。”
尤朝闻:“……”
就在他准备倒酒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什么,改拿了一旁的果汁。
魏敬一侧头看着他。
“你都不喝酒,我凭什么要喝?”
喝了酒的姜瞬,姜漱:“……”那他俩又是凭什么呢?
尤朝闻:“哟哟回国了,这事你知道吗?”然而问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问的好像有点多余,哟哟回国这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果然,他看见魏敬一点头。
一旁的姜漱突然“啧”了一声,“好个沈为初,居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