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软了下来,“一会儿我就帮你问问总公司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tabiqu★cc”
看到莎洛特急不可待地想赶自己走,陆苇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用tabiqu★cc我自己能问tabiqu★cc”
“总公司的电话很难打的tabiqu★cc”莎洛特不耐烦地说道,“你这样根本打不进去tabiqu★cc”
她这句还真没撒谎,陆苇打了十分钟的总公司的总机,愣是听了十分钟的音乐tabiqu★cc
“你说今天也许钱就到账了?什么时候?”陆苇问道tabiqu★cc
“我猜是下班前吧,”莎洛特一脸焦虑地看了看手表,“银行的转账系统有时会很慢tabiqu★cc”
“那如果18点后还没有给我发工资怎么办?”
“我保证tabiqu★cc肯定会发的tabiqu★cc”莎洛特忙不迭地应道,“如果下班前你还没收到,你再给总公司打电话tabiqu★cc毕竟明天才是六月一日tabiqu★cc今天发工资不算晚发tabiqu★cc”
走出香水店,陆苇拐进一个僻静的街角,从衣服里摸出一台墨绿色的便携式小录音机tabiqu★cc
这是陆苇为了学习专门托人从日本买来的,主要是为了上课时录音用,以便回家可以复习tabiqu★cc虽然小录音机的个头仍有些偏大,样式也比较粗笨,但录音质量却异常清晰tabiqu★cc
她轻轻地倒了十几秒磁带,然后按下播放键,伴随着磁带转动时的沙沙声,莎洛特的声音又从机器里冒了出来:“你这么着急要钱干什么?你是不是没钱延签了?”
“咔tabiqu★cc”陆苇停住了磁带,往回倒了一秒,又听了一遍tabiqu★cc
她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她怎么知道自己延签的事呢?
陆苇前前后后听了十几遍录音,越听越困惑tabiqu★cc带着一肚子的问题,她坐车回了家tabiqu★cc刚把书包放到沙发上,就听书包里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响,收到一条短信tabiqu★cc
手机屏上一行小字:您尾号8692的银行账户入账478.23马克tabiqu★cc
呵呵,有点意思tab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