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我怕说钱不够对老白不利,就说准备好了他让我听了老白的声音后就匆匆挂了,既没跟我提账号的事,也没告诉我在哪里交钱领人,所以我觉得他应该很快就会再给我打电话”
“你听的不会是老白的录音吧?”杜蓝担心道,“我听说有的日本录音机能录的特别……”
“我问了老白一个问题,老白也回答了,应该不是假的”董锵锵说完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经过,笃定道,“录音不可能提前想到我的问题”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杜蓝问道,“如果他给你账号你打算直接汇款吗?”
“肯定不能汇款,必须当面交易他的目标是钱,拿到钱老白就安全了”董锵锵既像是分析给杜蓝听,又像是自我暗示,但他对自己的话并没太大把握,老陈就是一只丧心病狂的疯狗,董锵锵根本无法预测他接下来的举动,更何况他手里的钱根本不够
“如果当面交易他对你不利怎么办?”杜蓝一脸忧色,“这种没有底线的人什么都能做出来,要不咱们现在就报警吧?警方不是可以对手机定位吗?这样就能知道他是从哪里打电话的吧?”
“他刚才是用网络电话打的,时间非常短,如果下一通电话还是这样,我不确定警方能不能定位到他的位置你现在就用你的手机报警,让警方监测我的手机,如果他再给我打,警方就能立刻开始找人了”
德国警方收到杜蓝的求援电话后立刻锁定董锵锵的手机,又安排警员去查老张的动向,同时叮嘱董锵锵一定要尽可能地拖延跟对方说话的时间,以利警方的电话追踪
担心老陈随时会再来电话,董锵锵和杜蓝逛街的兴致全无,两人都有些沮丧,尤其是董锵锵,既害怕接到老陈的电话又盼望能快点再接到电话,心情十分矛盾
三十分钟过去了,老陈依旧没有下文,董锵锵和杜蓝轮番去卫生间洗了脸,又对了下董锵锵要说的台词,这才踏实一些
又过了一小时,商场已经接近打烊时间,但老陈却并没再来电话,董锵锵虽不甘心,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离开商场
见董锵锵有些魂不守舍,杜蓝提议索性回家继续等,反正第二天圣诞市场还会再开,逛街也不急在一时
悻悻地回了家,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继续干等,从八点等到九点,又从九点熬到十点,直等到平安夜都过了,老陈的电话都没出现
期间反倒是警方先来了电话,说老张的住所没有人,似乎人并不在德国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耍我?”董锵锵关心则乱,“难道他根本不想要钱?”
“这么多钱不是小数目,我觉得他一定会再联系你的”虽然自己也困得不行,但女性特有的耐心告诉杜蓝这时发火也于事无补,只能好言劝董锵锵:“要不咱们先休息?说不定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