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但他对李雷想要干嘛既无兴趣又不好奇,正准备关了邮件,就见邮件的最后一行神秘兮兮的写道:我听说了陈雨的不幸遭遇,我很遗憾和惋惜我想你一定比我更伤心我无意用下面这个消息刺激你,但我前女友曾告诉过我当时陈雨和你分手时的内幕如果你还没放下或还有什么羁绊,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是……
这段话看似不经意,实则却是这封邮件的重点
董锵锵不知李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坐在电脑前良久,直到听到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才木然地关闭了网页
李雷的话像个钩子,一下把董锵锵脑中那些本已沉睡的思绪重新勾了出来
上午三四节是90分钟连上的经济讲座课,董锵锵听的恍惚,笔记也没怎么记,好在他提前准备了录音机
放学后雷兰亭接董锵锵去弗莱舍尔的山林,董锵锵心不在焉,差点让手里的缆绳脱了手,万幸见钱眼开的雷兰亭手疾眼快,才没让到手的野生猪跑了
没用董锵锵吩咐,赚了钱的雷兰亭直接手脚麻利地把猪扔进了笼子又拉到了弗莱舍尔的猪场
由于两人好长时间没开过张了,雷兰亭兴奋地表示要请董锵锵喝酒董锵锵有心事,正好端木来电话,董锵锵顺坡下驴拒了雷兰亭
“周三中午你来一趟汉堡”尽管手机背景音听着人声嘈杂,但董锵锵还是能听出来端木声音里的一丝兴奋,“别忘了带上护照,签投资协议要看”
董锵锵心念一动:“你要老头的钱了?”
“他钱太少,”端木讥讽道,“我不会让他占我这个便宜的”
“那是谁的钱?”董锵锵迷惑不解
“到时你就知道了,时间和地点我一会发短信给你记着穿正装,别迟到”端木叮嘱完不放心地又问道,“我前两天让你读的内容都读了么?”
“嗯,读完了”董锵锵淡定答道
“说说你的看法”端木听起来兴致勃勃
“环球电讯今年1月底正式向纽交所申请了破产保护,纽交所也因此停了它的股票交易我猜现在已经没机会再做空它或即使能做空成本也不低,所以可以放弃”董锵锵顿了顿,“你让我看的第二家美股上市公司是世界通讯,它跟安然发展的路子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通过并购完成了惊人的业绩增长,当然,还有比安然更惊人的债务材料里说它的债务规模是去年倒的安然和今年初破产的环球电讯的几倍,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现象虽然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目前还没正式对它展开财务欺诈方面的调查,但恐怕这个时间也不会太远了按说这种体量的上市公司你可能还有一些做空机会,但我个人认为它太醒目了,而且有安然的前车之鉴,现在盯着它的做空机构恐怕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了,再者连我们都能看出来的问